“不確定…今天天剛亮,王姐帶著人去了劉天傲的美容院和家裡,都沒找到人,據他員工說,劉天傲今天並未來上班…”
劉天傲不僅是美容院的老闆,同時也是總店的手術醫生,在南城醫美圈子裡,還算是個有口皆碑的好醫生。
安景奕將頭髮擦得半乾,隨意將毛巾搭在肩上,將晾的差不多的熱水端進屋子裡,給安姝洗臉。
“劉天傲是個獨身主義,沒結婚,別墅請了一個保姆,據保姆說,劉天傲昨天上午出門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王姐調查了他小區的監控,證實保姆並未說謊。”
“那就是嫌疑很大。”
安姝摸了摸下巴道。
安景奕輕嗯了聲,“抬頭。”
安姝配合著抬起頭,安景奕用熱毛巾擦了擦她脖子。
“我們在別墅裡,發現了好幾種不同形狀的血跡,並且浴室裡有使用過的痕跡,也就是說,兇手在殺完人之後,並沒有立馬離開,而是洗完澡之後,才離開…就是可惜了,別墅門口沒有安裝攝像頭……”
安景奕輕嘆了口氣,抱起安姝,去樓下淋浴間洗腳,在外不比家裡方便,等收拾好小姑娘,都快十點了。
“好了,早點睡,明天還要早起呢。”
安景奕把小姑娘放在上鋪,怕小姑娘摔下來,他還特意捲起衣服在圍欄邊上紮了個圈。
這兒童床用了許久,稍微動作大一點就嘎吱嘎吱響,安景奕怕自己睡上鋪把人床給弄塌了,只好讓小姑娘睡上面。
安景奕安頓好小姑娘後,走到門邊,撳下開關,他自己在黑暗中摸索著回到床邊躺下。
今天從四點多起來,就忙個不停,幾乎一下都沒歇過,現在好不容易能躺下了,幾乎沒幾秒鐘,安景奕就陷入了沉睡。
不知過了多久。
‘叮’——一道微信提醒聲響起。
安景奕幾乎是瞬間睜開了眼。
拿起手機,凌晨三點半,是孔高發來的訊息,後面跟著一份檔案。
是劉天傲詳細的戶籍資料,從出生到目前為止所有的資訊。
安景奕搓了把臉,沒有開燈,慢慢坐起身,盯著檔案看了起來。
他知道,孔高這麼晚發這份檔案來,肯定不僅僅是單純地資訊彙報。
劉天傲,男,五十一歲,南城醫科大學(新:南城大學醫學院)畢業,先後曾經在江城、貴城、順城等地工作。
相比於其他畢業了就在一家或者兩家醫院就工作到退休,或者等年紀大了,資歷混上去了再轉到省級醫院的醫學畢業生而言,劉天傲的經歷要豐富多彩的多。
他曾經自己開過一家獸醫店,開過養殖場,之後還去港城讀了研,可能在那邊接觸到了醫美相關的知識,回到南城後,就開了家美容院。
然後一直到現在,十多年的生活,美容院和家,兩點一線。
安景奕看著劉天傲的履歷,腦海中似乎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
正想出門打電話給孔高求證想法,就聽見頭頂傳來幽幽的小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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