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沒有 見過皇上。
福公公笑了笑,“謝姑娘,您這是要打聽皇上的行蹤?這是大忌。”
謝娉婷眼底閃過緊張,她當然知道皇上的行蹤是不能打聽的,但現在都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了,難道皇上還不回來嗎?
“謝姑娘,該問的不該問的,您心中有數。”福公公輕輕頷首,轉身離開了。
果然!皇上根本不在行宮。
到了晚上,果然又發生了一次地動。
大街上有幾處房子坍塌了,行宮這邊除了倒了幾棵樹,並沒有發生房屋坍塌。
在一片兵荒馬亂之中,墨臨淵終於出現了。
長公主一顆懸在半空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墨臨淵來不及跟她細說閩南的事,立刻讓欽天監準備祭天的事宜。
“皇上,如今還不知會不會再發生地動,此時不宜祭天,不如先回東京城,這裡太危險了。”隨行的官員都在勸他。
“不必多言,今日朕一定要祭天。”墨臨淵望著黑壓壓的天空,他要跟天賭一次。
墨臨淵看向身後的沈丹裳,“你先去更衣,同朕前去祭天。”
沈丹裳還沒來得及洗去臉上的藥水,其他人都沒認出她,聽到皇上的話,正好奇地打量她。
“是,皇上。”沈丹裳低下頭。
因著地動的關係,祭天的神壇就設在山下,不到一個時辰時間,一切就準備妥當了,連在皇莊裡的百姓都出來觀看。
徐大人本來是要驅趕他們,墨臨淵卻抬了抬手,“就讓百姓一起與朕同求上天護佑大雍。”
“皇上,時辰到了。”阮之行提醒著墨臨淵。
墨臨淵身上的玄色祭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他的身後,十二面龍旗在風中翻卷,旗上的金線繡龍時隱時現。
這時,沈丹裳捧著玉簡出現。
在一旁的謝娉婷看到穿著青色祭服的沈丹裳,臉色驟然一變。
她在行宮這麼久,都沒有見到沈丹裳,她怎麼突然出現了。
似是想通了什麼,她眼底閃過驚詫。
皇上這些天一首和沈丹裳在一起,他們去哪裡了?
無人發現謝娉婷此時翻滾的思緒,所有人都在看著墨臨淵,看他祭拜天地,宣讀玉簡上的祭文。
“維大雍昭武次年,歲次丙申……謹以玄牡之牲……敢昭告與昊天上帝……”
墨臨淵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地送入每個人耳中。
天更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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