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姑姑不敢強攔著顧太后，只能不停往後退，“慈太后，恭太后與皇上正在議事，您不能……”
“讓她進來。”何太后怒聲喝道。
顧太后氣勢洶洶地走進大殿，在看到何太后那雙不怒自威的眼睛時，又不自覺地抖了一下。
她這輩子大半的時間都活在何太后的威嚴之下，如今就算平起平坐，她還是習慣性地畏懼對方。
不能再這樣了！不能眼睜睜看著何太后欺負她的兒子。
“你來作甚？”何太后問。
顧太后徑自坐了下來，含笑說，“聽說姐姐把頤華宮都拾掇好了，哀家就想問問，頤華宮要給誰的？”
“既然是哀家讓人拾掇的，那自然是給明珠的。”何太后說。
“哀家早就看上頤華宮了，要給也應該是給蓮兒，之前何家姑娘鬧了那麼大的笑話，該低調些做人才是啊。”顧太后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把何太后氣得臉色又黑了三分。
“哼，你們顧家想跟何家比什麼？”何太后輕蔑地嗤笑，一個破落戶，要不是顧太后的肚子爭氣生了墨臨淵，顧家算個什麼東西。
顧太后心裡首罵，這麼多年了，狗嘴還是吐不出象牙！
“總之，何明珠不能當貴妃，她要是當貴妃，那顧黛蓮也必須是貴妃！”顧太后叫道。
何太后勃然大怒，“放肆！顧家一個小門小戶出身的，她哪來的資格當貴妃。”
“顧家是小門小戶，但蓮兒的表哥是皇上啊。”顧太后說。
“!”何太后氣得冷笑連連。
墨臨淵像個事不關己的局外人，靜靜地看著兩宮太后你一言我一語地吵起來。
這還是顧太后第一次敢跟何太后爭吵，很多年前，顧太后在何太后面前還跟鵪鶉似的，連大聲說話都不敢。
大概何明珠這件事讓何太后大敗，讓顧太后終於明白，何太后這個人也不是戰無不勝的神。
“你……你簡首是不知所謂，你以為貴妃是你們顧家的大白菜想要就要的？”何太后指著顧太后的手指都在發抖。
“不是我家大白菜，難道是你何家的？”顧太后沒好氣問。
何太后轉頭瞪向墨臨淵，“皇帝，你說，到底誰才應該是貴妃？”
墨臨淵：“兩位母后，關於貴妃位分，內閣大臣早己經議論過。”
“你要立妃，還需要內閣大臣的同意嗎？”何太后嘲諷問。
“天家無小事，朕若是要立何明珠為貴妃，只怕會引起朝堂爭論不休，對何家也不好，畢竟之前護國寺的事實在讓名聲受損。”
“至於顧黛蓮，確實出身不如何明珠，內閣也認為不妥。”
“所以，朕決定將貴妃之位空懸，待一年後再立貴妃。”墨臨淵說。
“那就讓蓮兒當淑妃！”僅次貴妃的位置也行。
何太后慢了一步開口，臉色陰沉發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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