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華，你如今年紀也不小了，高駙馬求到哀家這邊了，他對你還是有感情的，也保證以後不會再沾花惹草，你們多年夫妻，何必因為一點小事就鬧得分道揚鑣。”何太后抬眸看向長公主，帶著勸告的語氣緩緩說道。
長公主喝著酒，對何太后的話置若罔聞。
每個字她都不喜歡聽。
何太后冷下臉。
秦姑姑開口：“長公主殿下，太后娘娘在與您說話。”
“哦，剛才沒聽見。”長公主抬起頭彎唇一笑。
“恭母后，我這個人有潔癖，男人髒了就不願意要，高瑱昱既然在外養外室，我就休了他，難道我堂堂長公主，還休不得一個男人。”
“那你還養那麼多面首，你就不覺得髒？”何太后皺眉。
長公主輕笑出聲，“他們跟我的時候清清白白，哪天我放他們出府了，他們想如何便如何，我不會介意的。”
“恭母后，我也是養了面首才發現男人的妙處，要不要我給你找兩個伺候您？男人嘛，只一個多無趣，我如今也是明白父皇有後宮佳麗三千的快樂。”
顧太后差點被一口酒嗆死，她瞪著女兒，什麼虎狼之詞！這也是能在這裡說的嗎？
“你、你聽聽她在說什麼！”何太后氣得臉色發青。
“她說要給你送面首，她都沒想著要給我送。”顧太后沒好氣地說。
“……”何太后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成何體統！”她勃然大怒，“你置皇家臉面於何地！”
“皇帝，你就由著她胡作非為嗎？”她又指著墨臨淵怒問。
墨臨淵微微皺眉，“母后，這畢竟是皇姐府裡的私事，朕……不好過問。”
何太后氣得胸口起伏，“荒唐！你是長公主，怎能做出如此傷風敗俗的事。”
“母后，怎麼就傷風敗俗了，飲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都是人之本性，母后若是不喜歡，兒臣不送便是了。”長公主笑著說。
“你……”何太后是高門出身，從來學的是女規女德，何曾聽過這樣低俗的話。
且還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的。
長公主是真的一點臉面都不要了。
“母后，您以後還是不要見高瑱昱了，他和別人連兒子都有了，您難道是要兒臣去養他與別人的兒子嗎？”
長公主喝了一口酒，“您是瞭解兒臣的，如果您非要逼我跟高瑱昱在一起，那……就是逼我將高家滿門屠殺。”
“！”何太后倒抽一口涼氣。
她今日才發現，這個昭華平日在她面前溫順聽話的姿態都是裝出來的，她根本是個瘋子。
原本她想說反正她跟高瑱昱也沒有孩子，那養一個又何妨，可她想起昭華之所以生不出，還是因為她的樂華推她下水導致的。
“皇姐，恭母后疼惜你，怎會將你推入火坑，那高瑱昱配不上皇室公主。”墨臨淵淡淡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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