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太后又被氣得頭疼。
秦姑姑替她戴上抹額,又連忙喂她吃下藥丸。
“太后娘娘,您要保重身子。”
何太后扶著額角,心口的怒火還沒有消散,“顧氏就是個上不得檯面的東西,怎的就讓她成了太后。”
她以前就看不上顧太后,通身一股小家子氣,慣會裝模作樣勾引先皇,要不是她的一對兒女爭氣,她有什麼資格和自己平起平坐。
“本就是小門戶出身,如何能跟您相比,您當初扶持她的兒子上位,她該感恩戴德才是。”提到顧太后,秦姑姑眼底也是鄙夷。
還有她沒有察覺的嫉恨。
顧太后也就是年輕時生了一張好樣貌,否則憑她的身份,如何能夠得到皇上的青睞。
“她如今都敢跟哀家耀武揚威了,她哪裡有感恩戴德的樣子。”何太后越想越氣,顧家是什麼東西,他們也敢跟何家相比。
一想到她的侄女連個貴妃都不是,何太后便氣得肝膽俱裂。
“娘娘莫氣,那顧黛蓮跟顧太后一樣,都是上不得檯面的,奴婢瞧著皇上對她並無特別關照,她連咱們明珠姑娘一根手指都比不上。”秦姑姑安慰。
何太后氣道,“她是比不上明珠,可明珠卻要與她平起平坐!”
她的明珠應該是皇后的。
“皇上與皇后的感情如何?”何太后問。
秦姑姑說,“皇上在剛大婚幾天是經常去坤寧宮,最近倒是少了,許是興趣淡了。”
何太后:“他與先皇真是不同,哀家竟看不透他了。”
只能說墨臨淵以前裝得太好了,讓她以為他是個能控制的。
沒想到,竟是一頭狼。
“明日你親自去頤華宮,看看還有什麼缺的,位分己經委屈明珠了,其他地方不能讓她再比別人差了。”何太后說。
秦姑姑低聲應是。
“或許真的該讓平王回來了。”何太后闔眸冷笑。
“明日讓定國公來見哀家。”
“是。”
比起何太后的惱怒憤懣,顧太后的心情就有些微妙了。
她鬥志昂揚來慈安宮,又志得意滿地離開,她難得不畏懼何太后一首以來的威壓,終於吵贏了一次,還讓她的侄女搶不到貴妃的位分。
看到何太后被她氣得臉色鐵青又說不出話的樣子,真是讓她值得暢飲三杯。
“一會兒去把哀家藏在匣子裡的酒拿出來,哀家今晚要喝三杯。”
鄧姑姑無奈說,“太后娘娘,御醫不是讓您少喝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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