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一道急切的聲音響起。
眾人循聲望了過去。
宋雲徵高大的身影出現在山道,他急切地走過來,目光飛快看向沈丹裳,隨即移開,朝著墨臨淵單膝跪下,恭敬說道:
“皇上恕罪,是葉氏魯莽無知不知好歹,請看在她是初犯饒她一命。”宋雲徵沒有去看葉嬌,低著頭跟墨臨淵求情。
他的內心此時無比痛苦,腦海裡不時想起以前沈丹裳一心一意只有他的時候,她是他的妻,凡事以他為先,他是她的天,也是她的依靠。
如今,他只能跪在她的面前,對著她喊娘娘千歲。
他們兩人的地位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她是高高在上的皇后了。
墨臨淵負手而立,目光冷凝地看著他們,天生的帝王威嚴將宋雲徵和葉嬌震懾得說不出話。
片刻,他才 冷聲問,“宋世子,你與這女子是什麼關係?”
宋雲徵的肩膀僵硬了一瞬。
他微微抬頭,想去看沈丹裳的反應,但理智還是讓他停住了動作。
“回皇上,葉氏是……是臣的妾室。”宋雲徵啞聲說。
今日他若是不承認葉嬌是鎮國公府的妾室,她的命只怕就要沒了。
墨臨淵眼底閃過一抹嘲諷,“宋世子,你的風流韻事不少,是京畿營太閒了嗎?”
“……不是,皇上,只是臣聽說葉氏上山為母親採藥,擔心她遇到毒蛇野獸,這才上山來尋她,今日是臣休沐。”宋雲徵苦澀說道。
他能夠感覺到墨臨淵對待他的態度遠不如前世。
前世的帝王對他信任看重,還魄力提拔他為剿匪主將,可如今……皇上對他似乎有些不滿。
是因為他跟沈丹裳訂過親,所以皇上才不喜他嗎?
“朕看在鎮國公的份上,饒過你這一次。”墨臨淵聲音肅冷帶著殺氣,“下次再有對皇后不敬,你們鎮國公府休怪朕無情。”
“滾!”
宋雲徵暗暗鬆口氣,“謝皇上隆恩,謝……皇后娘娘。”
他轉頭目光森然地盯著葉嬌,“還不謝恩。”
葉嬌早已經被嚇得臉色慘白,她哆嗦著磕頭謝恩,腳下虛軟地被宋雲徵拉扯著離開。
沈丹裳一直都是目光冷淡地看著他們,對於葉嬌是不是宋雲徵的妾室,她沒有任何觸感,只覺得諷刺極了。
前世不惜逼死女人也要扶持葉嬌的女兒,如今沒有了阻礙,卻只讓葉嬌當外室,宋雲徵所謂的深情也不過如此。
“我們走吧。”墨臨淵牽著沈丹裳手,繼續往前面走去。
宋雲徵回頭看過去,只看到他們並肩而行的身影,看起來那麼般配。
他以為皇上立她為後是權宜之計,對她不會有半點情意,畢竟前世的皇上沒有立後,對後宮妃嬪都是冷漠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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