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臨淵得知顧太后召見御醫,而且還病得不輕,立刻趕往慈寧宮。
李院判正在給顧太后把脈,沈丹裳和長公主在外面等著。
“母后怎麼了?”墨臨淵皺眉問。
“突然就說不舒服,還得李院判診脈之後才能知道。”長公主說。
墨臨淵:“好端端著怎麼病倒了。”
沈丹裳小聲道,“皇上,是臣妾不好,許是因為臣妾……”
“跟你有什麼關係,別胡思亂想。”墨臨淵立刻安撫她,眼睛看向長公主,到底是怎麼回事。
長公主扯了扯嘴角,“恭母后要皇后去護國寺為她祈福,她覺得皇后是神女,若是有皇后為她祈福,神佛定能原諒她之前的罪孽……”
“荒謬!”墨臨淵聞言臉色黑了下來。
他轉念一想便知何太后為何要沈丹裳去護國寺為她祈福。
“你不必去,此事朕去與恭太后說。”墨臨淵道。
沈丹裳拉住他的手,柔聲道,“皇上,臣妾已經答應太后娘娘了,既然太后娘娘覺得只有臣妾去祈福她才能不再纏綿病榻,那臣妾無論如何都要去護國寺一趟了。”
她不能讓何太后有任何機會對付皇上。
墨臨淵拍了拍她的手,“朕與你一同去護國寺。”
“……”沈丹裳一愣。
長公主:“你們先別說這事兒,還是先關心母后的身子吧。”
病得起不來的顧太后此時正看著李院判在榻邊不停抹汗,她目光冷冷地看著李院判。
“哀家是不是病得快死了?”
李院判噗通跪下,“太后娘娘千秋,福澤綿長,怎麼會……”
還沒說完的話被顧太后抬手打斷,“哀家面色蒼白如紙,說話有氣無力,這還不夠病重嗎?”
“李院判啊,你要懂得變通,哀家說自己病了就是病了。”
“一會兒皇上進來了,你知道該怎麼說的。”
李院判:“……”
顧太后是當他沒看出她臉上的蒼白是用脂粉塗抹的嗎?
“皇上來了,你就這麼說,辛苦你了。”顧太后立刻躺了下去。
李院判深吸一口氣。
他不辛苦,命苦。
“李院判,太后到底是生什麼病?”墨臨淵已經闊步走進寢殿,身後跟著沈丹裳和長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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