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丹裳莞爾一笑，“本宮為何要生氣？”
因為讓她去護國寺，明顯是何太后為了支開她找的藉口，甚至還打算利用這件事中傷她的名聲，讓她這個皇后威嚴受損，為將來讓路。
這麼明顯的算計，沈丹裳必然是看出來的。
“沒什麼，只是臣妾以為您不會答應去護國寺。”何明珠說。
“為兩位太后祈福，本宮沒有不願意的。”沈丹裳依舊回答得滴水不漏。
“何妃，你……是也想去祈福嗎？”她問。
何明珠冷嗤一聲，“臣妾不信亂力鬼神之說。”
沈丹裳只是笑了笑。
皇上駕到——
小黃門傳唱的聲音尖細地傳來。
沈丹裳察覺到身邊的何明珠的肩膀瞬間僵硬，甚至在她眼底看到一抹厭惡。
墨臨淵闊步走進殿門，嘴角的笑意在看到何明珠的稍微淡了些。
“皇上。”沈丹裳含笑迎上去。
“朕來接你。”墨臨淵扶起她，目光環視周圍。
沈丹裳說，“臣妾已經準備好了。”
何明珠行禮之後一直安靜地站在沈丹裳後面，她微垂著眼眸，彷彿墨臨淵不存在。
可墨臨淵也將她視作透明，與沈丹裳說了幾句，他便牽著她的手離開了。
好像她就是個無關緊要的存在。
何明珠閉了閉眼，她想起當日在護國寺大殿，墨臨淵當著所有人的面給她恥辱，讓她在東京城從此抬不起頭做人。
她的驕傲，她的體面，被墨臨淵一寸寸敲斷。
今日他又讓她再次體會到羞辱。
她竟要跟這樣的人做夫妻才做的親密事，竟要為他生下子嗣。
何明珠噁心得想吐。
“何妃娘娘，您沒事吧？”留守在坤寧宮的玉葉上前詢問。
“本宮沒事。”何明珠這才發現墨臨淵和沈丹裳已經離開，她獨自站在這裡，面色慘白。
何明珠挺直腰板從坤寧宮離開。
長公主在慈安宮又吃了閉門羹，她並不惱怒，只說下次再來請安便離開了。
看來何太后是真的被氣狠了，她在殿外都能聞到苦澀的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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