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夫人到最後也沒有得到何太后一句準話，不知宋靈婉到底還能不能進宮，她只好先帶著宋靈婉告退離開。
“母親，我們需要去給顧太后請安再出宮嗎？”宋靈婉低聲問。
“你往後也是要進宮，不能在這時候失了禮數，顧太后畢竟是皇上的生母。”宋夫人說。
有些話不能在宮裡明說。
何太后和皇上到底不是親生的，日後究竟誰佔上風還不知曉，反正兩邊都不得罪是最好的。
宋夫人領著宋靈婉來到慈寧宮請安。
不料卻在這裡碰見沈丹裳。
“宋夫人，見到皇后娘娘怎麼不請安？”蘭青嘴角揚了揚，面無表情地問宋夫人。
“臣妾見過皇后娘娘。”宋夫人低下頭，感覺膝蓋僵硬。
她做夢都沒有想過，她有一天會對沈丹裳屈膝行禮。
以前她是把沈丹裳當兒媳婦的，還想過將來要怎麼讓沈丹裳對她這個婆母乖順聽話。
沈丹裳臉上的笑容恬淡平靜，目光從宋夫人的身上移到宋靈婉。
還真是看不出臉上的疤痕了，她的外祖母醫術還是一如既往的高明。
“宋夫人，平身吧。”沈丹裳開口。
“來給太后娘娘請安？”她問。
宋夫人低聲應是，她覺得彆扭又難堪。
當初沈家去退婚，她還篤定沈丹裳跟她的兒子退婚，這輩子都找不到家世比她兒子更好的夫婿了，誰也沒有想到，她搖身一變居然就是皇后娘娘了。
她氣得幾個晚上都沒睡好。
“宋夫人 ，近來可好？”沈丹裳問。
“多謝皇后娘娘關心，臣妾一切都好。”宋夫人頭也不抬，她知道沈丹裳不會放過羞辱她的機會。
早知道就不來慈寧宮了。
宋靈婉咬了咬唇，抬頭看向沈丹裳，她想要問問沈丹裳，難道不想知道她的兄長過得怎樣嗎？
之前沈丹裳對她哥哥是如何情深義重，她又不是瞎子，如何能看不出來，怎麼會有人如此貪慕虛榮，轉眼就能拋棄青梅竹馬嫁給別的男人。
“宋姑娘，你有話要跟本宮說嗎？”沈丹裳微微側眸看向宋靈婉。
宋靈婉抿了抿唇，她已經吃了不少虧，且如今她還想著進宮，自然不能在這個時候得罪已經是皇后的沈丹裳。
就算她心裡再這麼怨恨，都只能憋著。
“許久沒見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更加豔麗動人。”宋靈婉勉強扯出一抹微笑。
沈丹裳秀眉微微一挑，與宋靈婉認識兩輩子，還是第一次從她嘴裡聽到恭維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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