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明珠讓宮女進來收拾地上的碎片,輕輕拍著何太后的後背,“姑母,您彆氣壞身子。”
“竟讓這樣的小人舞到哀家跟前,以前她還得跪著伺候哀家洗腳,要不是她生了個好兒子,哪裡由得她輕狂。”
“哀家至恨自己當初有眼無珠,千挑百選,竟挑了這樣的白眼狼。”
何太后越想越氣,她並非沒有想過對付墨臨淵,但他短短兩年,竟已經穩住朝堂大半的朝臣。
“讓他們回來吧,不必祈福了,哀家已經好了。”何太后輕咳了一聲。
“明珠,早點懷上身孕吧。”
何明珠聽到這話,臉上神色一僵。
“是,姑母。”
“他不去你宮裡,那就想辦法讓他去。”何太后握緊她的手,“哀家會幫你的。”
何明珠知道自己已經避不開,壓下心中厭惡,“姑母,明珠都聽您的。”
……
兩宮太后身子大好的訊息在日落時送到護國寺。
彼時,墨臨淵才帶著沈丹裳去釣魚跑馬歸來。
“皇上,我們是不是該回宮了?”沈丹裳笑著問。
墨臨淵望著遠處山影,頗有些捨不得,“是該回宮了,再不回去,有些人要急了。”
“那臣妾讓宮人拾掇拾掇,明日便可啟程。”沈丹裳說。
“讓他們慢慢拾掇,明日一早,朕先與你進城。”墨臨淵笑了笑。
沈丹裳只當他是有別的事要做,便應下來。
“朕有事去找慧明,你且先休息。”墨臨淵說。
“是,皇上。”沈丹裳笑著送他到門邊。
墨臨淵垂眸定定地看她,這幾日他們在護國寺,每天早上誦經聽道,下午如尋常夫妻出去散心,她比在宮裡少了許多拘謹,對他的笑容也多了,性子也活潑伶俐。
如今一說要回宮,她瞬間又變得端莊起來。
“娮娮。”墨臨淵忽然開口。
沈丹裳一怔,抬起頭回望他,“皇上,怎麼了?”
墨臨淵低頭在她面頰親了一下,“朕這幾日很是歡喜。”
“……”沈丹裳臉頰發燙,驚慌看了看周圍,“皇上,這裡是護國寺呢。”
“朕走了。”墨臨淵捏了捏她的掌心,這才闊步離開。
沈丹裳讓人趁著還沒天黑趕緊拾掇行李,好在這次出宮本來就是輕裝簡便,沒多一會兒就收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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