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衛軍該好好清理了。”墨臨淵淡淡地說。
沈丹裳替他將溼漉漉頭髮解開,替他通著頭髮。
墨臨淵啞聲說,“叫伺候更衣的小黃門進來,你別累著了。”
“這能有多累。”沈丹裳笑道,舀水替他洗著頭髮。
“皇上的頭髮真是又多又密。”
墨臨淵笑:“不如皇后的鬢髮如雲。”
他在水裡翻了個身,伸手要去摟住沈丹裳。
“還有半個時辰就是晚宴,皇上。”沈丹裳急忙提醒他。
墨臨淵輕笑,在她面頰輕啄幾下,“那你別弄溼衣裳,朕自己來,很快就好了。”
沈丹裳替他洗好了頭髮,“臣妾本來就得更換衣裳。”
待墨臨淵洗去滿身的汗水和灰塵,他的心情也平穩下來了。
“你也去更衣,衣襬都溼了。”
沈丹裳笑著點頭,“好。”
等她更換了衣裳,與墨臨淵重新坐下說話,她這才說起了何明珠受傷的事。
“馬廄的馬都是要經過三層檢查才會送出來,她的馬是怎麼被動手腳的?”墨臨淵挑眉,對於此事並不是很在意。
沈丹裳說,“的確在馬鞍上發現藏了一味能讓馬匹躁動不安的草藥,也不知是何時藏進去的。”
“臣妾讓人去馬廄查問,昨日夜裡,的確有人偷偷溜進馬廄。”
墨臨淵輕笑一聲,“是誰?”
“顧妃身邊的宮女去找過馬廄的小黃門,那小黃門招供,他的確是要在蹄鐵上藏釘子,只是尚未藏進去就有人出現,他便不敢再繼續。”
“只是為了領賞,他與顧妃的宮女說做成了。”
“至於何妃馬匹上的草藥,如今還沒查出究竟是誰做的,馬匹交到何妃的手中,除了她的貼身婢女,沒有其他人再接近過。”
墨臨淵:“所以馬鞍上的藥草根本不是顧黛蓮做的,說不定是何明珠自己做的,想要將計就計對付顧黛蓮。”
“……”沈丹裳眨了眨眼,她雖然這麼想,但也不好直接說出來,他倒是自己全都說了。
“這事不僅是何明珠將計就計,還會為難你,你若是查出跟顧黛蓮有關,後面再透出草藥不是顧黛蓮放大,到時候就是你這個皇后處事不公,包庇顧黛蓮,或是說你能力不足,敷衍了事,全都是她們能想出來的話。”
沈丹裳:“臣妾倒是沒有想那麼多。”
墨臨淵牽過她的手,“你不必想那麼多,讓她們當面鼓對面鑼地說清楚,讓她們狗咬狗去。”
“皇上……”沈丹裳哭笑不得。
“走吧,晚宴快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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