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黛蓮苦等一夜,並沒有等到皇上去看望她,讓人去悄悄打聽,才知道皇上去了皇后的帳子便沒有再出來了。
“還說是皇后呢,竟也做這種霸佔皇上的事,真真是不要臉。”顧黛蓮氣得把手裡的絹帕都要揪爛了。
“娘娘,這裡是帳子,很容易被外面的人聽到的。”夏荷小聲提醒。
顧黛蓮怒道,“聽就聽去了,她做得出,還怕丟臉麼。”
“……”夏荷欲哭無淚,顧妃是太后的侄女,當然是無所畏懼,可她一個奴婢,若是惹怒了主子,別人隨便找個由頭就能把她打死啊。
“娘娘,時辰不早了,您早些休息,明日還要跟皇上去獵場,若是睡不好雙眼浮腫被皇上看到了……”
顧黛蓮立刻止住哭泣,“快快,把潤顏膏給本宮拿來,本宮的眼睛絕對不能浮腫。”
她長得貌美如花,就是有一點不好,若是晚上睡得不好,第二天眼睛肯定要腫得像核桃,她剛才哭了一場,也不知會不會影響。
夏荷見顧黛蓮不再執著咒罵皇后,心中暗暗鬆口氣,連忙去取來潤顏膏給她抹上。
翠珠輕手輕腳從外面回來。
“娘娘。”她湊上前,壓低聲音說,“奴婢打聽到了,何妃準備了箭衣,明日她要跟皇上同去獵場的。”
顧黛蓮恨聲罵道,“真是個狐媚子,以為自己懂得騎射就能跟皇上一同去狩獵了。”
“那明日豈不是她要出盡風頭?”翠珠說。
“她做夢!”顧黛蓮哼道,“明日你去打聽,看她是要騎哪匹馬,我要讓她出不了風頭,還要她出盡醜相。”
“去,不管花多少銀子,都不能讓她再出風頭。”顧黛蓮對著兩個宮女命令著。
翠珠說,“奴婢認識一個馬廄的小黃門,奴婢去試試。”
“快去快去。”顧黛蓮臉上終於露出喜色。
夏荷想要勸說,然而看到顧黛蓮臉上的神情,她又只能悻悻地閉嘴,伺候著顧黛蓮上榻安寢。
翌日,天清氣朗,初夏的風還很舒服。
墨臨淵換了一身玄色的騎射服,腰束皮帶,足蹬馬靴,頭髮高高束起,用金冠壓住。他騎在一匹通體烏黑的駿馬上,馬鬃在風中飛揚,襯得整個人神姿爽拔,與坐在金殿上的模樣判若兩人。
“娮娮,等朕回來給你獵一隻白狐做領子。”墨臨淵低聲對她說。
沈丹裳含笑:“臣妾等皇上。”
墨臨淵率文武百官進入獵場。
“臣妾記得皇后娘娘也懂騎射,今日怎麼不下場?”身後,傳來何明珠的聲音。
何明珠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沈丹裳身邊,穿著一件淡紫色的箭衣,腰身收得很緊,襯出纖細的腰肢。她的頭髮也束起來了,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一截白膩的脖頸。
沈丹裳看著她,笑了笑:“何妃好雅興。”
何明珠微微欠身:“臣妾是想去給皇上助助威,不知皇后娘娘是否同行?”
“本宮就不去了。”沈丹裳說,“本宮在這裡看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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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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