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事情怎麼會與他想象的不同。
前世,他風光無限時重遇葉嬌,那時她已經守寡,日子過得艱難,他憐她惜她,甚至覺得如果不是他當初狠心,她或許能夠過得更好。
如今葉嬌就在他身邊了,她不用守寡,可以過得很好,他心裡的憐惜卻好像淡了。
他日日夜夜都想起沈丹裳。
想他們前世的點點滴滴,想他們的兩個孩子。
宋雲徵苦笑自嘲,將一壺冷酒一飲而盡。
因為喝得太兇,他被嗆得咳嗽不已,眼睛更是一片通紅。
“公子,您沒事吧?”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傳來。
宋雲徵抬起頭看過去,是酒攤老闆的孫女,今年大約十六七歲,穿著一身藍色粗布衣裙,烏黑的頭髮簡單紮成辮子,她正歪著頭,滿臉擔憂地看著他。
那雙好看的明亮的眼睛讓他想起了沈丹裳。
“我沒事。”宋雲徵啞聲說。
那姑娘端來一碗雲吞,“公子,喝酒要慢點。”
宋雲徵露出個溫和的笑,“多謝,以前怎麼沒見過你們在這裡賣酒?”
“公子,我們原本是在西門的,只是那邊……那邊被別人佔去了,我們只好到南邊來。”賣酒的小老兒解釋道。
“再給我一壺酒吧。”宋雲徵發現兩壺冷酒都喝完了,便跟老闆又要一壺。
小姑娘說,“公子,這冷酒過烈,喝多了會醉的,我給公子上一碗桃花釀吧,是我去歲親自釀的。”
宋雲徵笑了笑,“好。”
小姑娘轉頭對爺爺咧嘴一笑,“爺爺,快,桃花釀。”
“你叫什麼名字?”宋雲徵忽然問那姑娘。
“我?我叫桃桃。”桃桃回道。
宋雲徵將這個名字默唸了幾句,“是個有趣的名字。”
桃桃笑而不語,給宋雲徵拿了一壺桃花釀。
“這酒聞著甚是香甜,我帶回家再慢慢品嚐,若是再有人找你們麻煩,就拿著這個去找守城的兵衛,他會幫你們。”宋雲徵笑著說,留下一個玉佩。
“……”桃桃一愣,低頭看到桌子上的東西,她急忙要追上去。
宋雲徵已經騎上馬離開了。
桃桃惱怒地跺腳,回頭跟爺爺抱怨,“爺爺,這人長得人模狗樣,喝酒居然不給銀子。”
酒老闆接過桃桃手裡的玉佩,“這玉佩是個金貴物,要值不少銀子呢。”
“那我明日把玉佩賣了。”桃桃興奮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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