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國公並沒有進宮,他也去了西嶺山。
何太后也是這時候才知道定國公做了什麼。
“兄長是不是瘋了!”何太后氣得咬牙切齒,腦仁突突作疼。
何老夫人坐在何太后的下首,低聲替定國公解釋,“國公爺也是為了何家,皇上連揚哥兒都容不下,又怎麼會放過其他人。”
“國公爺覺得皇上已經圖窮匕見,我們若是再退縮,早晚都是死路一條。”
何老夫人閉了閉眼睛,“哀家說過,不可衝動行事,不要小看如今的皇帝。”
“太后娘娘,您放心,這次國公爺萬事周全,西嶺山都是我們的人。”何老夫人臉上露出期待,她並不認為定國公會失敗。
定國公早已經計劃很久,只是一直沒有下定決心,本來還想著若是明珠成為皇后,那他們就養精蓄銳,將來扶持明珠的孩子成為皇帝。
如今皇帝要翻臉不認人,何家又何必繼續輔助他。
就該讓皇帝看看,沒有何家為他保駕護航,他什麼都不是。
何太后揉著額角,“說!到底要做什麼?”
“太后息怒,此事國公爺的確不該瞞著您,只是您最近鳳體有恙,國公爺也是影響您養病。”何老夫人連忙替定國公開脫。
看到何太后的臉色越來越陰沉,她才緩緩地說出計劃。
“臣婦知道的其實不是很全,國公爺讓人在五彩樹周圍都埋了炸藥,只要皇上靠近去祭天,五彩樹會炸開,到時候皇上會和五彩樹一起消失在滾石之中。”
“本來該讓沈氏那賤人同去的,只可惜沒能如願。”何老夫人眼底閃過一抹陰狠。
她怨恨沈丹裳,要不是沈丹裳搶走何明珠的皇后之位,也不會有猴麵包的這許多事了。
何太后的手猛地攥緊了佛珠,指節泛白,沉香木珠子在掌心硌出一道道紅痕。
“你們瘋了。”何太后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沙啞而顫抖,“你們這是要毀了何家。”
何老夫人抬起頭,眼睛裡此刻有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太后娘娘,不是我們要毀何家,是皇上要毀何家。”
“揚哥兒的事您也看到了,皇上連何家最疼愛的孩子都不放過,他還會放過其他人嗎?國公爺只是想在皇上動手之前,先下手為強。”
何太后閉上眼睛,胸口劇烈地起伏著,“炸藥埋了多少?”
何老夫人微微一怔,隨即低聲答道:“臣婦知道的不多,只聽國公爺提過一句,足夠讓五彩樹和它周圍的一切化為灰燼。”
“那何家的人隱匿在何處?”何太后問。
定國公既然有周全的計劃,那肯定是動用何家的暗衛了,這數百暗衛的動靜能夠悄然無聲不被皇上知道嗎?
墨臨淵如果已經察覺出來還出城去西嶺山,會什麼都沒準備嗎?
何太后此時也陷入兩難之中。
她當然想要墨臨淵死。
但她更不願意何家收到影響,她是要在保全何家的情況下殺掉墨臨淵。
。住不坐麼這會公國定到想沒,的王平用利人殺刀借要想是來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