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淑怡瞟了一眼蔣嵐青,然後對著齊芝鈺輕笑道:“郡主真是說笑了。”
“這本是我們蔣家的事情,郡主倒是對我們的家事瞭如指掌。”
“這是不是有人酒後胡言?”
蔣嵐青要是腦子清楚的,就應該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蔣嵐青能依靠的人只有衛國公府。
齊芝鈺他們可是吳王的對頭,蔣嵐青就算是投靠了瑞王府,瑞王府的人就真的能信任他?
不過就是利用他罷了。
等到蔣嵐青沒有了價值之後,絕對會被一腳踹開。
蔣嵐青咬牙:“我才沒有胡說!你們就是這樣對待我們一家人的!”
“兄長,慎言!”蔣淑怡厲叱一聲。
這個蠢貨,不知道內外親疏嗎?
“現在讓我慎言了?當初你們別做那種上不了檯面的事兒啊!”蔣嵐青這麼多年,早就受夠了!
“這次我來給你添妝,連大門都不讓我進。你還假裝體貼,為我們著想!”
“蔣淑怡,你真虛偽!”
“就跟你祖母,你爹一樣的虛偽!”
“放肆!”蔣淑怡怒叱,“誰允許你一個庶出在這裡詆譭祖母跟我父親的?”
蔣嵐青大笑出聲:“怎的?誰不知道你祖母有多霸道。”
“當年,我祖母跟了祖父,那也是祖父的意思,我祖母有選擇的餘地嗎?”
“我祖母在蔣家當妾,只生了我爹一個孩子。”
“在蔣家,受了多少委屈,被你祖母各種磋磨,你敢否認嗎?”
蔣淑怡黛眉一皺:“荒唐!”
“你整日的不學無術,出入那些不乾不淨的場所,你是耗盡了家中錢財,想要來詆譭我們,好換取銀子?”
蔣嵐青氣得大罵:“你說誰敗家呢?”
齊芝鈺嘆了一口氣,這些人,真的是太溫和了。
“蔣大哥,你跟她掰扯這個幹什麼?”齊芝鈺首接開口。
“你見誰背後做了混賬事,會當著大傢伙的面,大大方方的承認下來?”
“他們背後不要臉,當著人,可是要那張遮羞布呢。”
蔣淑怡冷聲道:“郡主,你不知道事情如何,請不要妄下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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