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績出來那天，教室裡的空氣都是凝固的。
陳老師抱著一沓成績單走進來時，底下鴉雀無聲。沒有人哀嚎，沒有人開玩笑，所有人都在等那個宣判的時刻。
“唸到名字的上臺來領。”陳老師推了推眼鏡，開始念名字。
第一個是周易。
他站起來，走過去，接過成績單，看了一眼，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
底下的人互相交換眼神——易哥這反應，應該是穩了。
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
姜枝坐在座位上，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筆。她看著一個又一個同學上去又下來，臉上的表情或喜或悲，心跳得越來越快。
“姜枝。”
她站起來，腿有點軟。
走到講臺邊，陳老師把成績單遞給她，嘴角彎起一個弧度：“不錯。”
姜枝低頭一看——
年級第三，班級第二。
她愣住了。
年級第三？班級第二？
班級第二的意思就是……僅次於周易？
她下意識回頭看向那個位置。周易正低著頭看自己的成績單，似乎感應到她的目光，抬起頭來。
西目相對。
他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很輕，但姜枝看見了。
她收回目光，快步走回座位，心跳得像揣了一隻兔子。
“枝枝！”林薇在旁邊小聲尖叫，“你第三！年級第三！你也太厲害了吧！”
姜枝低頭看著那張成績單，指尖微微發抖。
上一世的她，從來沒有考過這麼好的成績。
從來沒有。
——
下課的時候，姜枝被圍住了。
“姜枝你也太牛了吧！深藏不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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