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他從來不會參加這樣的飯局,這段時間也習慣了去接觸楚晚漁的生活,去認識她的朋友。
陸知夏雖然沒有深交過,到底從前在正式場合見過很多次,林言歡聒噪歡快,本是他不喜的型別,不過在楚晚漁身邊,他也慢慢看順眼了。
林言歡看不懂法語選單,楚晚漁耐著性子給她解釋,不知道說到了什麼話題,楚晚漁掩唇輕笑。
那樣嬌俏的表情是裴南洲從不曾見過的,他的眼底不由掠過一抹驚豔。
其實早在多年前他就在晚宴上見過楚晚漁,從小楚晚漁在圈子裡的貴女中名聲最好,也最優秀。
有人同他介紹時,他遠遠看過一眼,只覺得那身穿小禮服,臉上化著精緻妝容的女人就像是一尊沒有靈魂的雕像。
他淡淡收回視線,冷淡評價:“不過如此。”
這世界從來不缺貌美的皮囊,楚晚漁也和那些千篇一律的皮囊沒什麼區別。
即便楚家因為恩情讓他娶了楚晚漁,她成了自己的太太,他的心情也沒有太大起伏。
他並非故意隱瞞自己結婚的事,只是覺得沒有任何必要介紹自己有一個花瓶太太的事。
時間是個好東西,多年前射出去的箭正好射回眉心。
如今他眼裡的楚晚漁一顰一笑都充滿了萬種風情,他根本就沒辦法從楚晚漁身上移開眼。
陸知夏不動聲色觀察著他的表情,也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看來某人是陷入愛河了,她笑著道:“裴先生,過幾天我們打算去海上玩幾天,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一起?”
裴南洲下意識接道:“有。”
陸知夏托腮:“可我還沒有說哪一天。”
對上她調侃的表情,裴南洲淡然自若:“如果是陪自己的太太,哪一天都有時間。”
一句太太,讓楚晚漁羞紅了臉,陸知夏很滿意他的回答,“上道。”
裴南洲也回答:“怎麼敢不上道,不然陸小姐還得罵我是狗。”
“裴先生要是早這麼上道,我自然不會罵了。”
陸知夏朝著他眨了眨眼睛,“繼續保持,我很看好你哦,裴先生,祝你早日抱得美人歸。”
楚晚漁在桌子下輕輕碰了碰陸知夏的胳膊,陸知夏爽朗一笑。
裴南洲如果是真心的,那他就是一個很好託付終身的物件。
每個人都有過去,只要他的錯罪不至死,用一生給楚晚漁賠罪也沒關係。
結束了飯局,各自回家的路上,陸知夏靠在霍夜宸懷中,像是貓兒一般黏人,“不是約了那位醫生嗎?怎麼臨時取消了?是不是我的病有問題?”
霍夜宸撫著她的髮絲,眸光一片溫柔,“沒有的事,你的情況穩定,保持下去就好,總有一天可以手術的。”
“嗯。”
“別想太多,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會陪在你身邊。”霍夜宸在她眉心落下一吻,“我們小知夏一定會平安健康,長命百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