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老陳家往上數六代都是貧農,可以說是又紅又專,真要有機會,他說不定真能往上爬,畢竟他成分好啊。
不說當多大的領導,能在縣裡當個副處級幹部,那就已經非常舒服了。
陳安想到這裡,也是嘴角輕輕往上一撇,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這時候雷子他們也是來了,敲了敲門之後,直接就走了進來。
陳安看到他們進來,也是馬上將放在辦公桌上的腿給直接放了下來。
雷子看到陳安之後,還嘻嘻哈哈的,道:「隊長,你看這是誰回來了?」
然後一個男人從雷子身後閃了出來。
陳安看到這個男人之後,臉上也是露出了有些驚喜的表情,直接從椅子上起身,朝著這個男人走了過去,然後和他雙手握在了一起。
陳安上下打量著他,然後道:「你的腿好了?」
他就是吳家勝,之前打獵隊受傷腿斷掉的那個隊員。
他笑得有些靦腆,對陳安說道:「嗯,我前天就出院了,昨天雷子他們跟我說,今天正好要來縣裡開會,順便分配一下打獵任務啥的,我心想在家裡閒著也是閒著,就跟過來了。」
陳安道:「那你的腿……醫生咋說啊?」
吳家勝道:「醫生說沒多大事情了,讓我在家裡好好靜養個半個月,就可以下地幹活了,但我覺得不用半個月那麼久……」
「然後醫生又跟我說,正常走路都沒啥問題,反正就是不要搞一些太劇烈的運動就行了。」
陳安聽了點點頭,道:「那應該是沒多大事了,但你這也要聽醫生的話啊,醫生讓你靜養你就靜養唄,反正這次算工傷,工資也是照發的。」
吳家勝道:「我這不是心裡著急嗎?天天在家裡歇著……要是打獵隊不要我了可咋辦?」
他這擔心是發自內心的。
因為不管怎麼看,打獵隊的職位那都是一個肥缺。
他要是不好好珍惜,要是被一些有關係的人把他的名額給頂了,那可咋辦?
他家裡就是普通農民,一點關係都沒有,在縣城裡面都不認識一個人,人家真要講關係那些,他是真一點辦法都沒有!
所以,他這肯定要有危機意識啊。
從小到大,他也沒啥太大的本事,好不容易碰到打獵隊這樣的好差事了,他當然得好好珍惜才行啊。
陳安一眼就看出來了他的擔心,拍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你這擔心就有些多餘了,你是為了咱們打獵隊受的傷,你養傷的時候我要把你開除出去的話,那也太寒人心了……」
「打獵隊的兄弟們都把我當隊長,我這隊長當然也不能做這種喪良心的事情啊,不然以後誰還願意給我賣命?」
「再說了,我也不是那種人啊,卸磨殺驢這種事情我真幹不出來,你也不要多想,隨時回來都可以,明白嗎?」
陳安說了之後,吳家勝的表情十分感動,看他這樣子都快要哭了。
估計他受傷之後,躺在醫院裡面整天沒事情可以幹,光在那裡胡思亂想了。
而雷子也是朝著吳家勝眨了眨眼睛,然後道:「我早就跟你說了吧,咱們隊長不是那種卸磨殺驢的人,你還不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