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桌上的時候,陳縣長已經跟他們說過了,讓他們先休養一段時間,縣裡除了每個月的工資之外,還會給他們一份嘉獎。
這嘉獎的數額雖然不是很大,但也算是縣裡領導的一份心意了。
陳安當然是欣然接受了。
然後陳縣長還拍拍他的肩膀,道:「你們這次上山也是辛苦了,先休養一段時間吧,然後再上山去打獵。」
「目前縣裡肉食供應還算是很平穩,沒有特別大的需求。」
「另外……陳安,我們縣裡打獵不是分了兩個隊嗎?你現在負責,把二隊的管理也抓起來,兩個隊加起來差不多十個人,都交給你來管好了。」
「你們打獵隊的編制是在民兵連的,我看了一下規定,你加入的時間還不夠,要至少滿兩年才能讓你當排長,先給你提個班長吧,到時候每個月工資也能漲五塊錢。」
這五塊錢不是重點,重點是陳安在民兵連的職位往上爬了一級。
這要是順利的話,以後松江縣民兵連的連長肯定是他的。
然後再往上就是森林公安。消防局長……
他要是能在三十歲幹到這程度,在一個小縣城裡面也算是前三十的人物,那以後的日子只會更好過!
到時候蘇婉在縣裡小學教書,當個年級主任什麼的,然後他再當個民兵連連長兼任森林公安的派出所所長,兩個人都有體面又穩定的工作,結個婚然後再生幾個兒女,再弄一套大房子,把爹媽也接到城裡來享福……
那真是把陳安前世夢中的場景變成現實了。
他重生這一世,不求什麼大富大貴,只想要一家人開開心心。幸福美滿。無病無災就夠了。
當然,如果陳縣長能繼續往上爬,還能帶他一把的話,那就更好了……
到時候跟著陳縣長一起去市裡,或者別的什麼地方,那各方面條件肯定還能更好。
或許是因為喝了太多酒,也因為他心裡已經沒什麼心事了,他這一晚睡得很踏實,等他醒來已經是第二天十點四十,都快中午十一點了。
他從招待所的床上坐起來,表情還是有些迷茫。
他看看旁邊,另外一張床上,王富貴跟齊思域橫七豎八地躺著,兩個人正在比賽打鼾呢。
這兩人打鼾的聲音一唱一和,跟火車鳴笛差不多。
陳安聽了之後都有些繃不住,他昨晚要不是喝太多,都不知道自己怎麼能在這種環境之下睡著。
他起身之後,先把衣服穿上,然後看了看屋子裡面,有洗臉盆和乾淨的白毛巾。
他揉揉自己亂七八糟的頭髮,準備出去洗把臉先。
這年代的招待所,普通的房間都是不帶衛生間的,衛生間。淋浴間都是一個樓層一個。
外面的太陽已經很大了。
到了三月份,東北的氣溫也已經回升到了零上,外面也是春回大地,一片綠意盎然。
陳安在外面用冷水洗了一把臉,覺得清醒了不少。
但他最近三天喝了兩頓酒,而且都喝了好多,總覺得自己的身上有一股酒味怎麼都洗不掉,就連眼睛都有些發紅,裡面有不少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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