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道:「我們現在走的是下山路,這坡度應該是不會作假的,但最後會下到什麼地方就說不定了……所以我們得重新確認方向。」
張建國問道:「可是現在這指南針都已經不好使了,我們還要怎麼確認方向呢?」
陳安看了他一眼,道:「你爺爺那一輩人上山打獵,他們手裡可沒指南針呢,他們不是照樣在山上打了一輩子獵?」
「既然指南針不頂用了,那就用土辦法啊。」
「啥土辦法?」大家都好奇起來,不知道陳安會拿出什麼樣的辦法。
陳安笑了笑,道:「你們看著就行了。」
反正,陳安的樣子看起來是胸有成竹,大家也就更加好奇了。
他帶領著打獵隊找了一個向陽的坡面,又讓王富貴砍了一截長長的樹枝。
王富貴雖然不明所以,但也還是照做了,他將砍來的樹枝修剪了一下,變成了一根筆直的長棍,交到了陳安的手中。
大家都一臉好奇,不知道陳安到底要幹啥。
只見陳安將樹枝往地上一插,正好立在陽光裡。
然後他讓打獵隊的人散開,接著他又圍著這木棍走了一圈……
打獵隊的人全部都不明就裡。
張建國一臉好奇地問王富貴:「富貴哥,陳安哥這是在幹啥呢?」
「你問我,我問誰去呢?」王富貴也是兩手一攤。
說實話他也不知道陳安到底在搗鼓什麼東西,他之前也沒見過啊。
張建國小聲道:「富貴哥,你說陳安哥是不是以前學過薩滿教的玩意啊,我怎麼跟我們村的老齊差不多啊?」
老齊是他們紅旗村的薩滿教巫師,不過現在不準用巫師這個詞了,老齊也是平時務農,偶爾遇到事情了才會把他那套傢伙事拿出來,搗鼓著做做法,至於有沒有用,誰又知道呢。
王富貴瞪了張建國一眼,道:「你自己問他去,自己想捱罵別把我也牽扯上。」
張建國頓時悻悻地笑了笑。
他就是想說個俏皮話,逗逗悶子,他可不敢正兒八經地問陳安這些,那不是找打嗎?
最後還是齊思域反應快,他道:「陳安哥是不是看地上的影子?」
王富貴一臉茫然地問道:「這影子有啥好看的啊?還專門跑到這地方來看影子,這有個啥用啊?」
齊思域道:「反正我爺會透過影子來判斷方向,我估計陳安哥也會吧。」
王富貴道:「那你爺爺和陳安真是神了!這影子咋看方向啊?」
他說著看了看自己的影子,完全弄不明白影子這玩意到底能有什麼玄機。
陳安則在旁邊面無表情地道:「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大概是北緯45度到50度之間,按照這個緯度,還有太陽光照來說,上午的時候影子會指向西北,下午指向東北。」
「現在已經是下午了,影子的方向大概就是東北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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