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縣長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顯然是他也經受了相當大的壓力。
陳安也是點頭道:「行,我知道了,陳縣長,你放心吧,我一定盡力。」
陳縣長道:「那你有什麼打算和計劃嗎?可以說給我聽聽嗎?」
陳安道:「這個沒問題,我打算是先去額春部落,他們是獵人部落,他們那邊有不少獵過熊的老獵人,有這個經驗,我打算先問問看,如果實在不行的話,就請兩個老獵人當我們的顧問,跟我們一起去打熊。」
「昨天我跟趙連長也談了,趙連長說我們這次任務很艱鉅,武器裝備上是全力支援我們的,反正我們也是爭取十天之內完成任務吧!」
陳縣長對於陳安說的話很滿意,聽得是連連點頭。
只有一點他提出了異議:「十天時間會不會太久了一點?」
陳安道:「從這裡到額春部落,走一個來回就需要五六天的時間了,我說十天已經是很順利的情況了,如果不順利的話,我們在山上轉悠一個星期的話,那需要的時間還更長。」
「這是客觀情況。咱們就是再努力,也不能違背客觀規律啊。」
陳縣長也知道陳安的話有道理,但他還是道:「你們上山了還是要儘快完成任務,另外也要注意安全,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他又問道:「對了,陳安,你們還有沒有什麼需求?有什麼缺的,想要的物資都可以跟我說,我可以讓縣裡各部門給你們協調一下。」
陳安聽了之後也是不假思索地道:「我想弄一些應急的藥品,像是消炎藥,止血帶之類的,這玩意我現在手上沒有多少,民兵連雖然給了一點,但也是嚴重不夠。」
現在是1963年,消炎藥這種玩意屬於是嚴格管控的戰略物資。
國家剛經歷了三年自然災害以及西方的封鎖,國內的醫藥產能是嚴重不足的。
尤其是東北,消炎藥的原材料還不能生產,只能從關內調撥過來。
這就導致消炎藥更加緊缺了。
哪怕是在醫院,消炎藥也是實行嚴格的配給制,每一支消炎藥都要登記在冊的,哪怕在黑市上也很難買得到。
到了農村的衛生所,消炎藥幾乎都見不著,都是用蒲公英等等中藥熬製土方,配合一些針灸。艾灸之類的中醫方法來治療疾病。
實在不行,就只能靠身體來硬抗。
陳安記得很清楚,他有個小夥伴叫做李樹,就是十五歲的時候跳到河裡抓魚,然後一不小心就高燒了。
當時整個村裡連一支青黴素都找不出來,眼睜睜地就看著一個好端端的人兩天就沒了!
那個年代物資匱乏,真不是跟你開玩笑的。
不僅是吃不上好飯好菜那麼簡單,是隨時一個小病小災都能帶走一條性命。
普通老百姓家庭抗擊風險的能力幾乎是零。
一個和和美美的家庭,只因一個感冒發燒,就會失去一個家人。
而且你明知道青黴素可以救命,但就是求不來一支青黴素,哪怕這青黴素的官方售價才八分錢一支,但你有錢都買不到,又有什麼辦法?
所以經歷過那個時代的人才會說日子過得苦,沒有經歷過的人對於這一點是很難理解的。
像上次張建國在天仙谷發燒了,就是靠著額春部落的巫醫和土方子才治好的。
。了上山在代就能可很,的點差質素個換要真,造抗,輕年國建張是就也這
。人死會就好不弄個一,的怕可常非會能可果後,話的品藥急應有沒又,了來起應反症炎旦一,上山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