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現在這場面看起來多少是有些滑稽的,王富貴和張建國就好像兩個衰神。
但面對這種滑稽的場面沒人笑得出來。
現在得趕緊幫他們把身上的山螞蟥處理了。
山螞蟥黏在身上的時間越長,問題就越大。
陳安倒是表現得不疾不徐,他半蹲下來,問王富貴道:「你現在應該不覺得疼吧?」
王富貴先是搖頭,然後又趕緊點頭道:「疼倒是不疼,我就是覺得涼颼颼的,我聽說山螞蟥吸血老厲害了,你說我會不會被吸成乾屍啊?」
陳安一聽,也是有些壓不住自己的嘴角了:「你少胡說八道!這螞蟥才多大點,加一塊能吸你多少血,我看吸了也沒多大事,就當幫你減肥了。」
王富貴這可不幹了,他道:「安子,你這說的啥話啊,你也太沒良心了,我跟你出生入死,你就忍心讓螞蟥吸我的血啊?再說了……這玩意不是有毒嗎?我要中毒死在山上了,你咋跟我媳婦交代?」
陳安一臉無語的表情:「山螞蟥,你小時候沒見過是吧?這玩意也就唾液有毒,具有一定的麻痺性,讓你不知道它趴你身上了,這點毒連蝸牛都毒不死,還毒死你呢,你在做夢呢!」
王富貴聽說這山螞蟥毒性很小,也是暗自鬆了一口氣,然後道:「哦……那還好,那你趕緊幫我把這些玩意給弄掉吧,全趴我身上我真是頂不住啊!」
陳安看他又動起來,馬上警告道:「你先別亂動啊,你一亂動,螞蟥也跟著你亂動……你坐好就行了,別的事情交給我。」
「哦。」王富貴這下真不敢亂動了,趕緊乖乖坐好了。
張建國則是在旁邊抱怨道:「媽的!我今天出門之前應該拜神的,這也太倒黴了!」
牙答汗看他們兩個的衰樣,也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要再不笑,真要憋出內傷來了。
主要是王富貴這倒黴樣子真的太搞笑了……
他一笑,大家也跟著笑了起來,最後連張建國也是忍不住跟著苦笑起來。
王富貴一看這情況,那當然不幹了,他對著張建國道。
「張建國,你現在還笑得出來?」
「我看……你就是全松江縣最大的掃把星了!還不是你把我害成這樣的?」
張建國趕緊道歉道:「對不起,富貴哥,這次是我害了你,等回去村子裡面了,我請你喝大酒,給你賠罪!」
「這還差不多……算你小子有點良心,要不是你小子,我不可能這麼倒黴的。」
陳安沒管他們這對難兄難弟的互相打趣,他直接轉頭看向了哈莫大叔。
「大叔,我要借你手裡的旱菸用一下。」
哈莫大叔秒懂陳安的意思,馬上將手中的旱菸遞了過去。
陳安拿到旱菸杆之後,馬上到了王富貴的身邊,用這旱菸裡面滾燙的地方往山螞蟥的身上輕輕一燙,山螞蟥馬上開始捲曲。收縮自己的身子。
陳安也是趁著這個機會,趕緊將山螞蟥從王富貴的身上拍了下來。
山螞蟥一旦紮根在人的身上,用蠻力是很難弄下來的,而且你越用力它紮根得越緊,最後還容易把人給弄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