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小孩見狀,不但不怕,反而哈哈大笑起來,紛紛拿起石頭就要朝著孫秀雲打。
“喂,你們!”許晴抄起旁邊掃帚攤的一把掃帚就衝了過去,朝著那群熊孩子厲聲喝道:“住手!誰讓你們扔石頭的?!”
為首的一個,是個七八歲的胖小子,看見許晴,不禁鼻孔朝天地嗤笑一聲:“要你管?!這瘋婆子的家裡人都不管,你管個屁?!”
“就是!她是瘋子!我們就喜歡逗瘋子玩!”旁邊一個孩子也嘻嘻哈哈地道,“我們就打她,就打!”
說著,揚起石頭就往孫秀雲的身上砸。
混賬玩意兒!
這些小王八蛋,就是天生壞種!
許晴眼疾手快,一把將孫秀雲拉到自己身後護住,手裡的掃帚“啪”地一聲抽了過去。
掃帚直接掃飛了那塊小石頭,砸在在旁邊一棵老槐樹上,震得葉子簌簌往下掉。
壞種們都嚇了一跳,許晴則揮舞掃帚再次向這些壞種們一掃,嚇得這些小痞子全都尖叫著後退。
那群孩子哪裡見過這麼兇悍的女人,嚇得手裡的石頭“嘩啦啦”掉了一地。 “瘋子也是人!傷害她就是犯法!”許晴眼神一厲,掃帚尖直指那男孩的鼻尖,“再敢動一下,信不信我把你們的手全都打腫,讓你們爹媽來領人!”
她前世在商場上見慣了風浪,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氣勢可不是這些半大孩子能承受的。
男孩被她嚇得後退一步,結結巴巴道:“你……你是誰啊?還、還敢打我們……”
“我是你姑奶奶!”許晴懶得跟他們廢話,揚了揚手裡的掃帚,“還不快滾?等著我請你們吃掃帚炒肉嗎?”
孩子們被她這副凶神惡煞的樣子徹底唬住了,互相看了一眼,一鬨而散,跑遠了還不忘回頭罵幾句“壞女人”。
許晴氣得上前一步:“滾!”
那些半大孩子嚇得趕緊跑了。
許晴這才轉頭看向躲在她身後、渾身發抖的孫秀雲。
孫秀雲的額角還在流血,混著臉上的胭脂水粉,看著觸目驚心。
她眼神渙散,對額角上的血毫不在意,喃喃地問許晴:“幾點了?”
許晴一怔,看了眼手錶:“三點零五……”
“三點多了?!”孫秀雲突然著起急來,“都三點多了,阿偉哥怎麼還不來?!都三點多了,三點多了……”
許晴嘆了口氣,扶著她的胳膊柔聲道:“孫同志,我帶你去醫務室處理一下傷口,好不好?”
孫秀雲猛地甩開她的手,警惕地看著她:“你是誰?你要帶我去哪裡?我哪也不去!阿偉哥說了,他今天一定會回來跟我結婚的……”
“我叫許晴。”許晴放柔了語氣,指了指她流血的額頭,“你看,這裡受傷了,不處理會發炎的。等我們處理好傷口,再回來等,好不好?你阿偉哥看到你受傷了,會心疼的。”
提到“阿偉哥”,孫秀雲的眼神終於有了一絲波動,她呆呆地看著許晴,半晌才點了點頭:“好……阿偉哥是這世界上唯一疼我的人,他真的會心疼的……”
聽孫秀雲這麼說,許晴鬆了口氣,小心翼翼地扶著她往軍區衛生所走。
衛生所的醫生,正是給周野處理傷口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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