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跟這種人講道理是行不通的,必須用他們能聽懂的方式來解決。
於是地緩步走過來,問孫敬兵:“你們收了那個老鰥夫多少彩禮?”
“一百塊錢,怎麼了?”孫敬兵上下打量著許晴,警惕地問。
“好,”許晴點頭,“我給你一百五十塊,你退掉那邊的親,你還有得賺五十塊,怎麼樣?”
此言一齣,孫家人全都怔住了。
他們面面相覷,最終,孫敬兵難以置信地看向許晴:“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許晴挑眉,“不過,我有個條件。我既然給了你一百五十塊,人我得帶走,你必須立下字據,從此孫秀雲的事情,你們一概不得干涉!”
孫敬兵怔了怔,繼而“哈”地笑了出來:“小娘們,你不會是想‘娶’這個瘋子吧?啊?哈哈哈哈哈!我頭一回聽說有女人買女人的!”
“周隊長,你婆娘八成也是個瘋子吧?”
三個人哈哈大笑,周衛庭面色深沉,黑眸中有隱隱的怒意醞釀。
這人不會覺得自己丟了他的面子,不同意她的做法吧?
許晴的一顆心懸了起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周衛庭突然大步上前,一把拎住孫敬兵的衣襟,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聽不到我愛人的話嗎?這字據,你立,還是不立?”
“立!立立立!”有錢可拿,孫敬兵犯不上去惹周衛庭。
他之前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可現在,他要錢!
老鰥夫才給了他們二十塊錢彩禮,可週衛庭這個敗家媳婦直接張口就給他們一百五,裡外裡多賺了一百三十塊錢!
一百三十塊啊!
上哪賺這麼多錢去!
他們有時候把孫秀雲綁走賣血,也才能賣個五塊錢。
如今有這麼多錢,他們兄弟三個娶媳婦都夠了!
周衛庭讓門衛兵的小哨兵拿來了紙筆,孫敬兵參加過掃盲班,是識字的。寫下字據,孫家這三個兄弟簽字,因為沒有印泥,三個人咬破手指直接按了上去。
許晴一臉譏諷。
付了錢,收好了字據,便只說了一個字“滾”。
“滾就滾!”
三個人拿著錢,興沖沖地走了。
路過孫秀雲身邊,孫敬兵還拍了拍她的臉:“想不到你這個賠錢貨還有點用,竟然能賣到一百五……”
許晴一腳踹過去:“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