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晴每說一個字,老吳頭的臉色就白一分。
許晴的唇角微微一勾。
像他這種老波皮流氓最是惜命,孫秀雲是年輕漂亮,可她畢竟受過刺激,老流氓就算是再色膽包天,也不敢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你胡說!不可能!那小賤人不敢!”孫豹也跳起來,指著許晴的鼻子大罵。
“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想把我妹妹的婚事攪黃!”孫虎生恐老吳頭反悔,也跳著腳地罵。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直默默坐在許晴身邊的孫秀雲行動了。
她抄起一把椅子,直接朝著孫家人就衝了過來,照著孫敬兵三兄弟就砸了過去。
孫敬兵哪能想到孫秀雲會突然暴起?這一下就給他砸得頭破血流。
孫秀雲的力氣好像出奇的大,打了孫敬兵,又重新把椅子掄起來狠狠砸向孫虎和孫豹。
這兩兄弟被砸得哭爹喊娘,孫秀雲又舉起椅子朝著老吳頭砸了過去。
“救命!救命!”老吳頭倒是不傻,跳著腳地喊著,就往張所長的身後躲。
“你們這些民警是吃乾飯的嗎?看著這瘋子打人也不攔著?!”
張所長聞言,這才朝著一個民警使了個眼色。
民警會意,清了清嗓子,勸道:“孫秀雲同志,請你冷靜點。”
民警說話的同時,周衛庭也身旁邊閃了一閃。
孫秀雲手裡的椅子直接就砸到了老吳頭的身上,把這老東西掄得飛了出去,摔個狗吃屎。
“沒天理,沒天理!你們這群民警就是故意的!”老吳頭趴在地上捶地。
孫秀雲直勾勾地盯著老吳頭,拖著椅子走了過去。
老吳頭嚇得直哆嗦,連滾帶爬地躲到了周衛庭的身後。
許晴輕輕地拉住了孫秀雲的手,痛心疾首地看著老吳頭,道:“我早就告訴你了,孫秀雲同志受了刺激,你怎麼就理解不了呢?”
說著,她雙看向了孫敬兵:“孫同志,如果你真想把孫秀雲同志帶回家,那也行,把錢還給我,我把字據還給你,你就把人帶走吧。”
許晴白皙的手,朝著孫敬兵伸了過來:“不過,我還是得好心提醒你一句,精神病人殺人,不犯法……你們以後睡覺都得睜一隻眼睛才行哦。”
說話間,孫秀雲伸長脖子,把腦袋從許晴的身後探出來,看著她的好大哥嘿嘿一笑。
她的嘴角還因為老吳頭的毆打而滲著血,神情癲狂,這一笑嚇得孫敬兵毛骨悚然。
“不不不、不用了!”孫敬兵捂著被砸出血的腦袋,說話都結巴了。
“那你呢,你是不是堅持要娶孫秀雲同志回去?如果堅持的話……”許晴問老吳頭。
“不!不堅持不堅持!”老吳頭哆嗦著站直了身子,指著孫家三兄弟罵,“你們這三個黑了心肝的東西,還說什麼你妹子只是傻,不是瘋,你們這是要我的命!”
“這瘋子你們愛嫁誰嫁誰,反正我是不娶!”說著,老吳頭兔子一樣地竄出了派出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