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你別生哥哥的氣……”念念用她的小臉兒蹭了蹭許晴的臉頰,聲音軟軟的。
許晴輕輕地拍了拍念念:“媽媽不生氣,周野怎麼想是他的事。”
說著,她站起身,牽起了念念的小手:“走,爸爸今天帶好好吃的回來,咱們吃飯去!”
“嗯!”念念見許晴沒有生氣,便一下子露出了燦爛的笑臉。
周衛庭把周明明送到了軍區衛生所。
恰好跟周明明交好的醫生魏芳正坐在診室裡翻看病例,抬頭見周衛庭抱著周明明,便急忙扔下病例,快步迎了出來:“周隊長,明明怎麼了?!”
周衛庭把周明明放在了診室床上,魏芳趕緊戴上聽診器,給周明明做檢查。
為了避嫌,周衛庭主動退到門外,大約過了二十分鐘左右,魏芳走了出來。
“周隊長,我不是叮囑過你,明明年少的時候受過刺激,情緒不能太過激動嗎?”魏芳摘下聽診器,神色不悅,“在那次受傷之後,她的身體已經非常虛弱了,怎麼還能讓她動氣?”
“還有,她臉上怎麼還有傷?”
周衛庭沉默了片刻:“那她現在情況怎麼樣?”
“怎麼樣?不怎麼樣!”魏芳冷哼,“她本來就落下了病根,這次又受了刺激,心率都不穩了!”
“我剛給她打了鎮靜劑,讓她住院一段時間吧,你這個當哥的也長點心,她這身子骨可不禁折騰!”
周衛庭的面色微微一僵,點了點頭,走進了病房。
病房裡,周明明正坐在病床上,輕輕地抽泣著,她聽見門響,慌忙用袖子擦臉,卻掩不住眼尾通紅。
周衛庭在床邊坐下,周明明嗚咽一聲,撲進了周衛庭的懷裡。
“衛庭哥……我好難過,許晴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到底哪裡得罪她了?”周明明哽咽著,手指緊緊揪住周衛庭的衣襟,指節泛白,“我只是想……想保護你和孩子們……”
周衛庭輕輕撫著她的後背,聲音低沉:“明明,別哭。你嫂子打你,確實是她不對,我會讓她給你道歉。”
“不過,她的脾氣確實不是很好,你以後不要跟她硬剛,儘量躲著她走吧……”
“什麼?!”周明明猛地抬起頭看向周衛庭,“衛庭哥,你讓我躲著她走?!”
憑什麼?
為什麼?!
“憑什麼她許晴就能為所欲為?!我才是你從小護到大的妹妹啊!”周明明聲音發顫,淚珠滾落,“這世上最該懂我的人,是你;可你如今卻讓我讓著她,還得躲著她走……衛庭哥,你告訴我,這到底算什麼?”
她攥緊的拳頭微微發抖,臉色蒼白,我見猶憐,周衛庭濃眉緊皺,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才好。
周明明見狀,便雙手捂住臉,嗚嗚地哭了起來。
“如果是明嬌,你一定不會任由許晴這麼欺負她!”
“早知道這樣,當初死的人就應該是我!”
“明明!”周衛庭霍然起身,厲聲道,“不要再把明嬌拿出來說事!這個事情,跟明嬌沒有一點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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