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大美看著周明明的眼神有幾分畏懼。
別看周明明在外人眼裡溫柔小意的,但她可是知道這女人芯子有多瘋癲。
她可不想跟周明明扯上什麼瓜葛!
於是錢大美嘴角往下一搭拉,道:“誰知道她幹啥,這女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周明明也不說話,直視著錢大美,那種陰冷冷的眼神看得錢大美心裡直發毛。
“那什麼,周團長你先坐,我給你拿選單哈!”錢大美說著就要開溜,周明明卻突然莞爾一笑。
“錢大美,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乾的事兒?要不要我把你跟王超那點事跟你男人說一說?”
錢大美的身子頓時就僵住了。
錢大美的男人在部隊食堂,也是吃鐵飯碗的就是起早貪黑太忙活。
耐不住寂寞的錢大美就跟王超勾搭上了,有一次還趁周明明不在家,到她家去胡來,被周明明撞個正著。
錢大美起初還沒把周明明當回事。
她覺得周明明不過就是個死了男人的寡婦,被王超一家佔著房子吸血,估計跟王超也不乾不淨。
錢大美打心眼裡看不起周明明,言語間也充滿了奚落和挑釁。
沒想到周明明揪著她的頭髮把她從床上扯下來,左右開弓抽她耳光。
王超急得找不著衣服,直接把枕巾揪過來圍在腰上向周明明求饒。
哪成想,周明明直接放言要把王超一家全都滾到鄉下當他們的泥腿子,嚇得王超直接就跪在地上,姐長姐短地給周明明道歉。
錢大美見狀整個人也傻了,她終於意識到,王超跟周明明不是那種關係,而極有可能是表親。
這種情況下,她可就極為被動了。
如果周明明要把她的事宣揚出去,那她就廢了!
於是錢大美也顧不上沒穿衣服,鼻涕一把淚一把地跪在地上求周明明放過她。
周明明當時只是冷冷地看著她,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直到錢大美哭得快要背過氣去,才慢悠悠地開口:“想讓我保密也可以,以後,你就得聽我的。”
從那以後,錢大美就像被周明明攥住了把柄的螞蚱,只能乖乖聽話。
不僅賠了周明明一套新的床上用品,更是連續半年都把自己的工資交給周明明,用來賠償她的“損失”。
還時不時地從飯店打包一些肉食“孝敬”周明明和她那個饞嘴饞得要死的閨女。
事情過去還不到三個月,錢大美整個人都像是被扒了三層皮似的,想起來肝尖都直抽抽。
此刻,周明明舊事重提,錢大美哪還敢有半分隱瞞,臉上瞬間堆滿了諂媚的笑容,聲音也放軟了許多:“周團長,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
“那許晴……她是來給飯店送兔肉的……”
周明明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算計:“兔肉?她是往你們飯店送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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