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都無條件相信她,從未有過一絲懷疑。
但今天,他忽然覺得自己錯了。
周野年紀還小,平時也不是愛說謊的孩子。
這一次,恐怕真的是周明明傷害了許晴。
眼看許晴和周野已經走到掛號處,周衛庭這才回過神,他立刻快步跟了上去。
“衛庭哥!”周明明伸手拽住周衛庭的手,卻被他一把甩開。
“莎莎沒什麼大礙,醫生說只是肚子裡有蟲,吃點打蟲藥就好了。藥應該已經開好了,你去取吧。”
周明明紅了眼眶:“那我和莎莎呢?我們怎麼回去?”
“你都這麼大人了,難道自己回家還不會?”周衛庭語氣裡有些不耐煩。
“那你呢?你不陪莎莎,我要怎麼跟她解釋?”
“吃了打蟲藥,正好走走路刺激腸道蠕動!我還要陪我愛人和孩子,就不送你們了!”
周衛庭這次竟然連理由都不找了,甚至直接點明瞭許晴的身份——他的老婆。
周明明的臉色瞬間慘白,難看到了極點。
那個鄉下來的女人,才來多久?就這麼佔據了衛庭哥?
就連從小她疼愛到大的周野,也偏幫她!
周明明恨得牙癢癢,恨不得把許晴撕碎了才能洩憤。
“衛庭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周明明落下淚來,“我難道不是你妹妹嗎?你就這麼在意那個外人?”
“她不是外人!”周衛庭臉色一沉,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嚴肅,“周明明,我再跟你說一遍,她是我的愛人,也是你的嫂子。你要是以後再不尊重她,就別再叫我哥了。”
話音未落,周衛庭不再理會周明明,快步走到掛號處,搶先一步付了掛號的錢。
許晴瞥了他一眼,沒有多說什麼,牽著周野的手去看醫生
周衛庭亦步亦趨地陪在許晴身邊,和她一起帶著周野來到醫生的辦公室。
穿著白大褂,五十多歲的男醫生舉著聽診器貼在周野肚子上胸口上聽了好一會兒,又拿了一個小手電筒,檢查周野的眼睛和口腔,最後露出疑惑的神色:“你們確定這孩子生病了?”
許晴連連點頭:“他早上發燒了,吃了藥退下去沒多久又反覆燒起來,我實在放心不下,特地帶過來看看。”
“小朋友上學了嗎?”醫生慈愛地問周野。
“上育紅班。”許晴回答。
“行了,病因出來了。”醫生聞言笑了笑,語氣輕鬆:“不是感冒也不是發燒,這種情況其實很常見。”
“常見?”許晴問道,“不是感冒發燒?我兒子到底得了什麼病?嚴不嚴重?”
“他沒病,就是單純不想上學。”醫生放下聽診器,“就不給你們開藥了,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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