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衝許晴願意花錢救一個大活人,大傢伙都願意站出來給她撐腰。
杜月琴聽著更來火:“好呀!你們收了我兒子兒媳婦的錢,還敢來鬧事?快去個人叫警衛班來!把這兩群喪良心的東西給抓了!”
“死老太婆!”孫敬兵被打急了,“我跟你拼了!”
他狗急跳牆,壯著膽子抓住了杜月琴手裡的木棍,眼睛赤紅著,猛地將棍子拽過來,杜月琴一下子就失去了平衡,整個人栽向地面。
“媽!”許晴驚呼一聲,她反應十分迅速,兩步上前一把摟住杜月琴,將她扶穩了。
一想到剛才杜月琴為她和念念、孫秀雲拼命的場景,許晴腎上腺素飆升,她一把抓住棍子,然後掄圓了手臂就給了孫敬兵一個大嘴巴子。
“啪”的一聲脆響,不僅鎮住了孫敬兵,就連孫豹和其他壯漢都愣在原地。
反應過來的孫敬兵大喝一聲,就撲向了許晴。
然而就在這一瞬,杜月琴、孫秀雲以及周圍的軍嫂們紛紛上前,抓孫敬兵手臂的抓手臂,扯衣服的扯衣服,薅頭髮的薅頭髮。
“我們部隊大院的媳婦也敢欺負!”
“臭男人!找死!”
“收了錢還來找麻煩!真是臭不要臉!”
“把他們抓住了!讓他們蹲笆籬!”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周衛庭帶著幾名戰士匆匆地趕了過來來,身後還跟著周棣唐。
他們剛從鎮上買完衣服回來,就聽說供銷社門口出事了。
周衛庭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一路飛奔過來。
看到許晴和念念安然無恙,孫秀雲的臉上卻帶著傷,而自己的母親正拿著木棍與幾個男人對峙,他那顆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但隨即怒火中燒。
“怎麼回事?!”周衛庭聲音低沉,帶著軍人特有的威嚴,目光如利劍般掃過孫敬兵等人。
孫敬兵看到周衛庭,腿肚子都開始打顫,剛才被杜月琴打出來的那點疼似乎都不算什麼了。
他知道周衛庭的厲害,那可是在戰場上真刀真槍拼殺出來的,收拾他們幾個簡直是小菜一碟。
“周、周隊長……誤會,都是誤會……”孫敬兵結結巴巴地說道。
“誤會?”周衛庭走到孫秀雲身邊,看到她臉上的巴掌印和手臂上的傷口,眼神瞬間變得冰冷,“把人打成這樣,你跟我說誤會?”
說著,他轉向杜月琴:“媽,您沒事吧?”
杜月琴看到兒子來了,底氣更足了,把木棍往地上一杵:“我沒事!就是這幾個小兔崽子太氣人了!敢在咱們軍區撒野,欺負我兒媳婦和秀雲,還想欺負念念!”
“他們也不看看,這是哪,這是晉州人民解放軍作戰軍區!還能讓這幾個
地痞流氓翻了天去?!”
周衛庭微微一怔。
老媽不是來軍區興師問罪,考驗許晴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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