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這樣……
這個位置……
許晴想要推開周衛庭,手卻都有些發軟。
後背是最讓她敏,感的地方,而周衛庭的呼吸熾熱,輕輕從她的脖頸間呼下,燙得她耳根發麻。
她想躲,可那毛巾的溫度與他掌心的灼熱層層疊疊裹上來,竟讓她連指尖都失了力氣。
周衛庭喉結微動,聲音低沉:“疼嗎?”
許晴下意識地點了下頭。
他指尖輕輕按在淤青邊緣,極輕地摩挲了一下。
許晴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泛著細瓷般的光澤,被那道淤青襯得愈發白皙發光。
他的指尖粗礪,指尖所觸之處,纖柔的肩膀微微顫慄。
周衛庭的呼吸一滯,心裡頓時有一股無名的熾熱翻湧而上。
許晴咬住下唇,耳後緋紅一路蔓延至頸側,在透過窗欞的微光裡,暈開一片薄薄的霞色。
她耳垂小巧玲瓏,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像一枚被春水浸潤過的粉玉。
周衛庭拇指無意識地蹭過她頸側跳動的脈搏,那一下一下的搏動,竟與他心口的節奏悄然應和。
他忽然收緊手臂,將她往懷裡攏得更緊。
這……
這是什麼?!
許晴渾身一震,大腦出現了片刻的空白。
那肌肉結實的胸膛緊貼著自己,如雷的心跳聲一下下撞在她脊背,震得她呼吸發緊。她想逃,可腰被他鐵箍般的手臂鎖住,讓兩人之間這方寸之地愈發灼熱粘稠。
她後頸的細汗被他呼吸蒸得微潮,一縷髮絲黏在泛紅的皮膚上。
周衛庭喉結滾動,手竟然緩緩地從她的腰部緩緩上移。
NO!
許晴終於反應過來,一把推開了周衛庭。
“你幹什麼?!耍流氓!”
周衛庭猝不及防被許晴推開,後退半步,額角沁出細汗,眼神卻灼灼如火:“我不是……”話音未落,許晴揚手便打了過去。
可惜,許晴期待的巴掌聲並沒有響起,周衛庭捉住了她的手腕。
“許晴,我們是夫妻。”他聲音低啞卻清晰,掌心滾燙地覆在她腕骨上,“領過證的夫妻!”
“錯!大錯特錯!”許晴用力甩開他的手,“我們是即將離婚的夫妻!協議三個月,你,絕對不許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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