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兒,哪到我都能被找到!”
“姐姐,小晴姐姐,你幫幫忙,我休假籠統就一個月,你收留我吧,行不行?”
許晴冷冷掃了他一眼,轉身往外走:“不行。”
她們一家都是女同志,收留個男同志,算怎麼回事?
陸晨抿了抿嘴唇:“我付房租!”
許晴的腳步頓住了。
陸晨:“三十張大團結!一個月!”
許晴迅速轉身,一臉笑容地走到陸晨身邊:“陸同志,您早說啊!那什麼,我這房子的房租都是提前交的哦。”
陸晨沒想到許晴變臉這麼快,怔了半晌,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繩子。
“哎呀,看我,繩子沒解開怎麼拿錢呢是不是?”
“秀雲,來幫忙!”
孫秀雲如夢方醒,趕緊上前幫忙。
陸晨瞠目結舌地看著這兩個人七手八腳地把繩子和纏繞自己的破布都拆了,然後笑容滿面地站在他面前。
“不是,你這麼痛快的嗎?”
陸晨痛心疾首:“你們就不怕我是壞人,利用飛行員的身份騙你們?!”
許晴笑瞇瞇:“沒關係呢,陸同志,如果你是壞人,我可以報警。如果你敢對我們動手動腳,那我也可以直接打死你的。”
孫秀雲用力點頭,手裡的繩子一扭一系,形成了一個死結,又迅速解成另一個更復雜的扣:“許同志你看,阿姐教我的,這叫“捆豬扣”,越掙越緊,直到掙扎到噶……”
陸晨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後腦勺磕在椅背上,疼得齜牙咧嘴:“得,我服了!錢給你吧!”
他搭在床頭的襯衫內袋裡摸出一個信封,數出三疊鈔票,又抽出幾張遞過去:“這是押金,這些是我的伙食費。不夠,你再問我要。”
喲,這麼大方?!
許晴接過錢,指尖在鈔票邊緣一捻,確認不是假幣,這才露出真心的笑意:“陸同志果然爽快。你先休息一會兒,一會就吃飯哈!”
頓了頓,她又抬起頭,笑眼瞇成了月牙兒:“對了,陸同志,咱們醜話說在前頭——這房子你住東屋,秀雲住西屋,中間堂屋歸我。”
“平時各過各的,互不干涉。你要是敢有什麼歪心思,“她晃了晃手裡的掃帚,”我讓你後悔生下來。“
陸晨一怔,旋即哈哈大笑:”行!真不愧是杜姨看中的人,果然夠勁兒!“
孫秀雲做飯的工夫,許晴把院子打掃了一下,陸晨也沒有再睡,而是坐在院子裡的小桌邊,兩隻手托腮,好奇地盯著許晴瞧。
那姿態,就像是一隻陽光下盯著主人的大黃,只差一雙耳朵和一條尾巴了。
“國寶都這麼閒嗎?”許晴放下掃帚,笑瞇瞇地看著陸晨。
陽光下,她眉眼如畫,捲髮飛揚,像是一尊玉雕的美人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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