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晴頭也不抬:“我最後悔的,就是沒早點跟你離婚。”
如果她早一點覺醒書中的情節,早就跟這狗男人離婚,帶著念念走了!
周衛庭如遭雷擊,踉蹌後退一步。
陸晨“嘖嘖”兩聲,搖頭晃腦:“周隊長,聽見沒有?我小晴姐嫌棄你呢。趕緊走趕緊走,別在這兒礙眼了。”
周衛庭最後深深地看了許晴一眼,轉身大步離去。
院門被他甩得震天響,驚飛了簷下幾隻麻雀。
許晴停下手中的動作,望著那扇晃動的木門,真後悔剛才沒給這狗男人一個大壁兜。
“小晴姐,”陸晨湊過來,小心翼翼,“你沒事吧?”
“沒事。”許晴收起掃帚,“去叫你秀雲姐,開飯了。”
“好嘞!”陸晨一蹦三尺高,跑了兩步又回頭,“那個……周衛庭說的那些,你真不介意?”
許晴瞥他一眼:“你指什麼?”
“就是……那個黑土豆子的事。”陸晨撓撓頭,“你不會覺得我是那種見色起意……”
說到這兒,他立刻連“呸”了兩聲:“真踏馬噁心,那黑土豆子也配老子‘見色起意’?!”
許晴笑了起來。
陽光灑在她的身上,更襯得她肌膚如雪,眉目間的熱情似盛開在枝頭的火紅玫瑰,肆意張揚。
陸晨看著許晴,一時間,竟失了神。
“還站在這幹什麼?別告訴我你現在見色起意了。”許晴拿起掃帚,指了指陸晨。
陸晨這才回過神來,撓著刺蝟般的腦袋,嘿嘿一笑。
“小晴姐。今天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你……”他斟酌著詞句,“謝你相信我說的話。”
許晴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不信你,我信錢。”
陸晨一怔,隨即笑了起來。這笑容不同於之前的嬉皮笑臉,而是帶著幾分真誠:“那我也謝謝錢。”
許晴又笑了,陸晨呆呆地看著許晴,也跟著嘿嘿傻笑。
周衛庭回到家的時候,衛麗莎正哭著站在院子裡,指責周野。
“小野哥哥,你為什麼不理我,不和我玩?”
“你不是說要保護莎莎一輩子的嗎?為什麼你現在還替周念念那個小賤人說話?!”
自從許晴走了之後,周野一直沒有什麼心思吃飯,連睡覺都是哭著入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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