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如願看到付華年的反應,周明明心裡都快要樂開花了,臉上卻依舊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付姨,您是不知道,我那個嫂子……”
周明明壓低了聲音,像是難以啟齒:“她跟我哥還沒離婚呢,就把陸晨招到家裡去住了。說是租客,可誰信呢?孤男寡女的,天天在一個院子裡……”
付華年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那雙精心描畫過的眉毛擰成一個凌厲的弧度:“杜月琴呢?她就不管管?”
“我媽?”周明明苦笑一聲,“我媽現在眼裡只有那個許晴,把我哥和我都當成外人。我哥也是,被那個狐貍精迷得神魂顛倒,連家都不要了……”
她說著,眼眶又紅了,聲音帶上幾分哽咽:“付姨,我知道您討厭我,可這件事我必須告訴您。陸晨他……他畢竟是和我,還有衛庭哥一起長大的,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被那個女人騙了……”
付華年冷冷地打量著她,那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周明明的臉,似乎在判斷她話裡的真假。
周明明被她看得後背發涼,卻硬是撐著沒退縮。
付華年忽然嗤笑一聲““周明明,你當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算盤?你想借我的手,去收拾那個許晴,順便把陸晨從你嫂子身邊弄走,好讓你哥跟你嫂子徹底沒了轉圜的餘地,對吧?”
周明明的臉色一白,嘴唇哆嗦著:“付姨,我、我沒有……”
“行了,別演了。”付華年不耐煩地擺擺手,“你那點伎倆,在我眼裡跟過家家似的。不過——”
她話鋒一轉,眼底閃過一絲陰鷙:“那個許晴要是真敢勾搭我兒子,那我肯定得讓她知道厲害。”
周明明心中狂喜,卻不敢表露出來,只是低著頭,一副乖巧模樣:“付姨明鑑……”
“滾吧。”付華年轉身往大門走,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以後別再來我家,看見你就噁心。”
周明明咬著牙,看著付華年窈窕的背影消失在門內,臉上的諂媚一點點剝落,取而代之的是扭曲的恨意。
“老賤人,等我和衛庭哥結了婚,看你還敢不敢這麼對我!”
她低聲咒罵著,轉身離開。
付華年站在二樓的落地窗前,看著周明明遠去的背影,眼神晦暗不明。
“許晴……”她念著這個名字,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杜月琴的兒媳婦?有意思。”
她抬腳往樓上走,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聲響。
周明明這個小賤人以為自己是棋子,殊不知,她付華年這輩子最恨的就是被人當槍使。
但陸晨的事,確實不能不管。
她的兒子,可以娶天仙,可以娶乞丐,唯獨不能娶一個離過婚還帶著拖油瓶的鄉下女人,更何況還是跟了周衛庭的二婚頭。
這可是對她付華年的侮辱!
“杜月琴啊杜月琴,”她輕輕晃著高腳杯裡的紅酒,聲音輕得像嘆息,“你當年搶了我的男人,現在你的兒媳婦,又要來搶我的兒子?”
“咱們之間的賬,是該好好算算了。”
陸晨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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