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華年簡直要氣壞了。
付華年:別以為你長得好看又會打扮,就可以看不上我兒子。我告訴你,不能夠!
這世上就沒有女人能逃得過我好大兒的魅力!
付華年這輩子,見過太多上趕著陸晨的女人。
那些想攀高枝的,見了她不是諂媚討好就是戰戰兢兢;那些自恃清高的,又總是端著架子,假模假樣。
眼前這個許晴,根本就是在裝!
其實她可能早就對兒子芳心暗許,一見傾心了!
“哼,許晴,我可告訴你,你別以為這樣就能唬住我!”付華年嗤笑,“我不相信你不知道我們陸家……”
“我還真不知道什麼陸什麼家的,”許晴的紅唇微微上揚,“阿姨,您以為,我一個離了婚帶著孩子的女人,就該見到一個男人就迫不及待地貼上去?”
“同為女人,您就這麼看不起女人?”
“我實話告訴您,我從老早就知道,靠天靠地靠父母靠男人,全都沒有用。”
“人能靠的只有自己。”
“所以,有貼男人的時間,不如我自己賺點錢來得痛快。”
“畢竟真心會變,人也會老,就算沒有生離,也有死別。”
“但自己,永遠不會背叛自己。”
“我不僅要好好活下去,我還要成為我女兒的底氣,我們一起好好活著。”
“所以,您要是等陸晨您就等,不等您就自便,不要在這裡耽誤我的時間,說這些沒有營養的話。”
許晴每說一句,臉色就冷一分。
付華年被她噎得說不出話來。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可能踢到鐵板了。
這個許晴,根本不像她想象中的那種軟弱可欺的棄婦。她太從容了,太淡定了,彷彿什麼風浪都經歷過,什麼場面都見識過。
她這輩子,見過太多上趕著攀附的女人,卻從未見過許晴這樣的。
不卑不亢,不驕不躁。
明明是個離了婚的“二婚頭”,卻活得比誰都通透,比誰都硬氣。
付華年忍不住又打量了她一眼。
夕陽的餘暉透過葡萄架的縫隙灑下來,落在許晴的側臉上。她眉眉眼間清冷疏離,帶著一種歷經世事後的沉靜。
看著付華年的眼神里,更是有掩飾不住的不耐煩,甚至是……嫌棄?!
她竟敢嫌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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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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