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明臉色大變,指著這包藥粉尖叫:“就是這個!是許晴給我吃的!是她害我的!”
所有人都將視線落在了許晴的身上。
周衛庭的臉色更是沉了下去:“許晴,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你乾的?!”
許晴簡直要笑出聲了:“周衛庭,剛才表彰大會上講的是你的事蹟嗎?你真上過戰場,指揮過勝仗嗎?!”
“你這個好妹妹說什麼,你就信什麼,都不調查的嗎?!”
“我……”周衛庭被許晴問得一噎,周明明卻撲過來,抱著周衛庭的手臂,嚎啕大哭。
“衛庭哥,你相信我!我一個人帶著莎莎這麼多年了,都守身如玉,我怎麼能幹這種事?!”
“我是烈士遺孀啊!現在遭遇這種事,我還不如死了!”
“烈士遺孀”這四個字,讓在場的人臉色皆是一變,周衛庭剛才還猶豫的心情也瞬間堅定了下去。
“許晴,你說,到底是不是你!”周衛庭的眼睛佈滿血絲,太陽穴上青筋暴起。
他也不願意相信許晴會做這種事,可……
可明明也絕不會是這樣自甘墮落的人!
許晴冷冷地看著周衛庭,唇邊綻出了冷笑:“周衛庭,你的腦子果然有屎。”
說著,她揚起手,狠狠地朝著周衛庭扇了過去。
這種狗男人,多說一句話都是便宜他。
就得打!
然而她的手還沒有落下,卻早有一個人先她一步,狠狠地甩了一記耳光過去。
“啪”地一聲,響過許晴至今為止聽到過的所有耳光。
所有人都被這記響亮的耳光驚得怔在了那裡,紛紛望向甩出這記堪稱“世紀耳光”的人。
這是一個穿著一身腰桿筆直,氣場極為強大的老太太。
老太太年紀大約六旬,滿頭銀髮全都規規矩矩地攏在腦後,用一枚銀簪子綰住。
她穿著洗得發白的藍色粗布衣服,穿著一雙手工製作的棉布鞋,一手還保持著甩出耳光的姿勢,另一隻手則拄著個木頭柺杖。
她瞪著周衛庭,滿是風霜的臉上盡是憤怒,手還在微微顫抖。
“媽?!”
許晴脫口而出。
眼前的這個,正是原主的養母,也是李向華的母親,莊守蘭。
許晴的身體,幾乎是出自本能地微顫。
莊守蘭,原主有限的人生裡,給予她為數不多的愛的人之一,她真正意義上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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