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年風聲鶴唳,有多少人盯著我們周家你不是不知道!”
“這時候你還要趟這渾水嗎?!”
周衛庭的身子僵了一僵。
衛麗莎卻哭著抱住了周衛庭:“舅舅!舅舅!莎莎已經沒了爸爸了,莎莎不能再沒有媽媽了!”
“姥姥……嗚嗚嗚,求您讓舅舅去吧,求您讓舅舅去幫幫媽媽吧!嗚……”
衛麗莎哭得都快要斷氣,杜月琴的神色,卻依舊冰冷。
她死死地盯著周衛庭。
吳嬸的眼珠子轉了一轉,猛地一拍大腿,嚎了起來。
“我說杜老師啊!這衛麗莎說的沒錯啊,周明明要是真出點什麼事,這麼小個孩子可怎麼辦啊?!”
“可憐明明那孩子,小小年紀沒了爹孃,現在,莎莎也快要沒爹沒媽了!”
“這是什麼命啊!”
吳嬸一邊拍著大腿哭嚎,一邊拿話往周衛庭和杜月琴身上套,字字句句都往人情道義上綁。
周衛庭的臉色果然變了。
“媽,我去一趟,很快就回。”
說罷,他不顧杜月琴的阻攔,抬腿就走。
“衛庭!”杜月琴的呼喊,被周衛庭“砰”地一聲,關在門後。
杜月琴又氣又急,全身的力氣似乎都快要被抽盡了,讓她只能倒在病床上劇烈地喘息。
周野就站在原地,對所發生的事情充耳不聞,滿腦子都是吳嬸剛才對自己說的那些話。
吳嬸擦了擦眼淚,走到周野身邊,抽泣著。
“周野!你現在看出來了吧?只有你姑姑最疼你了!”
“你姑姑到什麼時候也不會捨棄你的!”
“所以你得求你爸把姑姑救出來啊!”
周野的身子,微微地震了一震。
吳嬸見狀,抱住周野,就開始哭。
“你……你怎麼能跟孩子說這些……你怎麼能……”
杜月琴顫抖著手指向吳嬸,想要阻止,心臟卻越來越痛,她捂著胸口,再一次暈了過去。
看著倒在床上的杜月琴,吳嬸終於扯出一抹猙獰的冷笑。
老不死,終於倒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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