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深深地吸了口氣,然後清了清嗓子,剛要張口,李向華便打斷了他。
“他是保鏢,也是銀行,能隨時提現金的那種。”
方遇恍然大悟:“啊……瞭解了。”
陸晨:啊?
許晴:到底是我哥,形容得太貼切了!她怎麼就沒想到呢?!李教授就是李教授!
念念眨了眨大眼睛,抬頭看許晴:“媽媽,保鏢是什麼呀?”
許晴趕緊捂住了念念的嘴巴,笑著抬頭看向方遇:“你第一次來我家吧?我給你介紹一下。”
“這是我媽,你叫她莊姨就行。這是念念,我閨女,這是我認的妹妹孫秀雲,她是個可憐人,未婚夫出任務的時候失蹤了,她受了刺激,本來剛好了一些……沒想到……”
方遇的臉上閃過一抹恍然,先是禮貌地向莊守蘭點了點頭,叫了聲“莊姨”,又用研究神奇生物的眼神瞧了瞧念念,然後方才伸手翻了翻孫秀雲的眼皮。
陸晨:不是,還有我呢,還有我呢!怎麼就這麼把我略過去了?我還沒發言呢!
方遇沒理躍躍欲試想要表白的陸晨,確定孫秀雲只是暈厥,便又將指尖搭在孫秀雲腕上探了探脈,沉聲道:“就是氣血上湧堵了心竅,暈過去了,沒大事,扎兩針順順氣就好。”
“不過她常年憂思抑鬱,五志過極,鬱結傷肝,導致心氣散亂,神明失守,有癲證之象……”
許晴眨了眨眼睛:“說人話呢?”
方遇:“她瘋了。”
許晴:……
“那要怎麼樣才能好起來?”陸晨平時跟孫秀雲打交道得也蠻多,早就把她當成妹子一樣看,聽方遇這麼說,也不免擔心起來,剛才準備好的詞兒這會兒一下子就煙消雲散了。
“心病還得心藥醫。”方遇嘆了口氣,“我先讓她淤堵在心頭的氣血散開,然後給她開個方子,能保證她清醒一陣。”
“不過,再遇上刺激,她可能還會瘋。”
許晴深深地嘆了口氣:“不管怎麼樣,讓她的血氣順過來再說吧。”
方遇點了點頭,從隨身挎包裡掏出針盒,捻了銀針出來,手法利落的下了針,沒半分鐘,孫秀雲的臉色便慢慢地紅潤了起來。
“讓她睡一會吧,睡到自然醒。”方遇收了針,道。
許晴點了點頭,拿過被子,替孫秀雲蓋上了。
“咱們去別屋說話吧,讓秀雲好好睡會兒。”
眾人點了點頭,剛起身走出屋子,院門便被敲響了。
“許晴同志在家嗎?”
這是一個年輕女同志的聲音,有一點點耳熟,許晴應了一聲,院門就被打開了。
一位穿著白大褂的女醫生探進頭來,小心翼翼地看向了許晴。
許晴怔住了:“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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