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司令不在,周衛庭也不在。
想來,因為許晴上次所說“親近的人都需要回避”,他們便沒有參加這次的調查。
錢大美面對著這些幹事,坐在會議室一側的桌邊,許晴走進去,劉科長便示意許晴坐到幹事們正對面的桌子旁邊。
“各位領導好。”許晴向眾人點了點頭,還不待再說什麼,錢大美便“嗷”地一下站了起來。
“許晴!你這個賤人!”
“你上次害了我,這次還想害周明明和魏芳,你可真不是人啊!”
“你不就仗著自己是周衛庭的媳婦,就有恃無恐嗎?”
“我告訴你!天底下自有王法!你做了那麼多喪盡天良的事,以為自己沒有報應嗎?!”
“你就應該去蹲大獄!”
錢大美說得義憤填膺,臉上的肉都隨著直顫。
一名幹事剛想喝斥錢大美肅靜,就被劉科長揮手示意安靜了下去。
許晴自然沒有錯過劉科長的這個動作。
她明白,劉科長這麼做,正是為了讓她跟錢大美親自對質。
於是她微微一笑,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你說我做了喪盡天良的事,不如一件一件說清楚,哪件事喪盡天良,我又是怎麼做的,今天當著保衛處各位領導的面,說清楚了,該怎麼算就怎麼算。”
錢大美沒想到許晴居然這麼鎮定,反倒愣了一下,隨即又跳著腳罵:“你栽贓陷害我,還給周團長下藥,給魏芳下藥,讓他們跟黃保國在軍區表彰大會上做那種事,你還有臉站在這?!”
“你真是個不要臉的賤貨!喪盡天良的表,子!”
許晴又笑了:“錢大美,你是不是忘了,是你在和平飯店的菜裡下了藥,讓周衛庭和衛麗莎吐得滿和平飯店都是吧?”
“你是不是也忘了,你作為軍區食堂廚子的家屬,還跟王超婚內出軌的事?”
“這些,樁樁件件,都是你自己招認的,你的證詞都在軍區呢!”
“你管這叫我栽贓陷害你?”
許晴的一席話,讓在場的幹事全怔住了。
錢大美的愛人,在軍區食堂工作了快十年了,這裡上上下下的人全都認識他。
平時樂呵呵,挺熱心腸個人,沒想到,竟然被媳婦戴了綠帽子?!
大傢伙的臉上,全都是吃到瓜的表情。
錢大美的一張臉,頓時紅到了脖子緊接著,眼珠子向上一番,撇著嘴道:“吃吐的是周衛庭,是你老頭子,是你們自己演了,陷害我的!”
“就連我的證詞,也是你們屈打成招!”
“哦?是嘛?”許晴一點都不急,“不說別的,單說你認定我給周明明下藥這件事情,我倒要好好問問你。”
“假如如你所說,我跟你有過節,那麼你看著我人休息室裡走出來這件事情,就不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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