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明聽杜月琴叮囑周衛庭:“明明今天早上說要吃紅燒排骨,我買來放廚房了,你一會做好了給她端進去。”
“我先去給你鄭姨送衣服,一會兒再送三家,晚上不用等我吃飯。”
周明明的心裡大喜,豎著耳朵聽杜月琴走遠,關了院門,便趕緊坐起來,拿過暖壺衝了一杯麥乳精,然後迅速躺了下來。
很快,廚房就飄出了紅燒排骨的味道,周明明把頭藏進被子裡,露出陰毒又得意的笑意。
不多時,房門被開啟,一個人走了進來。
伴隨著這人進來,她還聞到了濃郁的紅燒排骨的香氣。
要不是還有正事要辦,周明明這會兒肯定要起身先享用了排骨再說。
但今天杜月琴這個老虔婆好不容易不在,她必須得耐著性子,把正事辦了!
“衛庭哥,我好睏,再睡一會兒……”周明明假裝沒睡醒,嗲著聲音,懶洋洋地說道。
那聲音裡透著軟糯,和沒睡醒的微啞,分外的勾人。
她甚至聽到了周衛庭滾動喉結的聲音。
周明明的一顆心狂跳不己,又假裝迷迷糊糊地指了指桌子:“我給你衝了杯麥乳精,應該還熱著,你喝一口吧。”
周衛庭今天似乎格外聽話,拿起桌上的杯子,咕嚕咕嚕地喝了下去。
成了!
周明明的眼睛亮了。
但她卻依舊沒有動。
她在等,等藥效發作,周衛庭主動。
這樣她才有話說,周衛庭也才能因為愧疚對自己負責。
周明明彷彿已經看到了即將發生的事情,連指尖都顫抖了。
屋子彷彿瞬間寂靜下去,靜得周明明只能聽到周衛庭慢慢變得急促的呼吸聲。
很快,一隻手摸進了被子,撫上了周明明的手臂。
“衛庭哥……你好壞啊!”周明明嚶嚀一聲,甩開了周衛庭的手,身子卻往被窩裡挪了挪。
果然,一個身子鑽進了被窩,從身後抱住了周明明。
吻接二連三地落下了,周明明嘴裡喊著“不要”,手也無力地去推,可身子卻誠實地轉了過去。
“啊!”
“啊啊啊啊啊!”
在看到近在咫尺的那張臉的時候,周明明嚇得厲聲尖叫。
“黃保國你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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