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讓別人怎麼相親啊?!
趙政委趕緊拍了那女同志一下,催促著讓她趕緊過去,把面具拿給他們挑。
女同志方才回過神來,疾步走過去了。
“同、同志,請您選個面具吧……”
她捧著自制的面具箱子,看著許晴,臉都紅了,說話也是結結巴巴的,連聲音都在微微顫抖。
許晴的唇彎了一彎:“好。”
因為大部隊的同志都容易害羞,不敢張口說話。所以政治部才採取了這個辦法,遮住同志們鼻子以上的部分,讓大傢伙能夠放鬆地張開嘴,也讓雙方至少能看得清自己中意的人大概的樣子。
許晴挑了一個黑色,帶有暗紅色花紋的,跟她的衣服剛好搭得上。
陸晨當然是跟許晴選了一樣的,兩個人戴上面具,更增加了幾許神秘感,反倒讓他們更具魅力。
陸晨掃了一眼室內,見已經有好幾個男同志將灼熱的視線鎖在許晴的身上,心裡更加得意了。
瞧見沒有,這麼好看的小晴姐可是我一個人的!
你們都只有眼饞的份兒!
他得意洋洋,但很快,笑容就凍結到了臉上。
出現在他眼前的,是方遇那張睥睨萬物,看一切都不順眼的厭世臉。
這人今天也穿著便服,而且跟他的款式、風格都差不多!只在顏色上有些區別。
陸晨的衣服,是黑、紅相間,方遇的則是黑色與寶藍色相間。
他本來皮膚就是一種變態的白,結實欣長的骨架被黑色包裹,更顯得他體態修長,氣質優雅。領口的寶藍色,襯得他膚色有一種高智的高貴,簡直就像是從油畫裡走出來的貴族公子。
饒是陸晨對自己的容貌外形十分自信,也不得不承認,這貨確實長了一張好騙人的臉,相貌也算得上跟自己不相上下。
方遇的目光,徑直越過陸晨,落在了許晴身上,眼尾微微上揚,帶著幾分輕慢的笑意:“好久不見。”
許晴只要見到方遇,就會禁不住頭皮發麻。
雖然這身衣服是她給他親手做的,但量三圍的過程,許晴都在努力剋制著心頭的恐懼。
沒辦法,他給自己治病的那段時間,簡直太痛苦,手段太狠辣,好像從來就不管自己疼不疼。
甚至,許晴都懷疑,他是故意讓自己疼,而且很享受病人在痛苦中掙扎的快樂……
其實,是變態來的吧?
她牽動唇角,露出了一個不太自然即努力自然的微笑:“方醫生。”
方遇輕輕地“嗯”了一聲,視線始終定格在許晴臉上,半點沒有要分給陸晨的意思,“不知道開場第一支舞,我有沒有這個榮幸邀請許小姐跳舞?”
陸晨一下子就炸了,直接擋在了許晴身前,皺眉盯著方遇:“幹什麼幹什麼!沒看見人小晴姐是跟我一塊兒來的嗎?想撬牆角,也不問問我答不答應!”
方遇抬了抬眼皮,語氣淡淡地:“你算哪根蔥?輪得到你在這裡說話?”
。狗大的炸只像活樣模那,護了護又後往晴許把晨陸”!蔥哪算我說你!友朋男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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