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滿頭銀髮,腰板卻挺得筆直,聞言只是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目光落在許晴身上,臉上沒什麼表情。
喬滿山見他不說話,只當他是默許了自己的話,又接著絮叨:“您說說,陸晨那小子多好的條件,年輕有為,還是戰鬥英雄,怎麼就非得盯著這個二婚的女人不放呢?”
“我家小曼可是您當時跟我們家老爺子定下婚約的孫媳婦兒,他愣是半點兒不動心,您說這叫什麼事兒啊!”
陸濟民慢悠悠地掏出兜裡的手帕,擦了擦沾了點灰塵的袖口,這才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子久居上位的沉勁:“哦?照你這麼說,我家陸晨眼光不好,倒是你家小曼眼光好?”
“放著好好的青年軍官不找,盯著我家這個混世魔王不放,還讓你巴巴跑到我這兒來嚼舌根?”
喬滿山臉上的笑一下子就僵住了,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
陸濟民嘿嘿一笑:“我們家這小子,沒點氣場本事的,可鎮不住。普通姑娘,連他三句話都禁不住就得哭出來啊……”
“這……這怎麼會呢,夫妻就是得互補,我們家小曼脾氣好,又溫柔又乖巧……”
話音還沒落下,就見喬小曼炮彈一樣衝向周衛庭,“嗷”地一聲把周衛庭撞了個跟頭。
其實喬小曼也不是自己想這麼沒風度地撞上去的,主要是,剛才方遇照著她的屁股踢了一腳。
這一下,可把周衛庭給撞慘了,連喬小曼自己都閃到了腰。
“你幹什麼?!”周衛庭厲聲喝斥。
“幹、幹什麼?你說我幹什麼?!”喬小曼揉著腰,擋在許晴面前,指著周衛庭的鼻子就開罵。
“你個臭傻X周衛庭,你還舔個X臉來糾纏我小晴姐?!”
“你的臉是茅廁裡的屎糊的嗎?都離婚了還不死心往上湊,合著天底下就剩你這麼一個男人了?我小晴姐離了你就得活不下去是吧?”
“我告訴你,現在追小晴姐的人能從會場門口排到街上去,輪得到你在這兒撒野?”
“你跟周明明那點破事全大院都傳遍了,還在這兒裝什麼痴情好丈夫,要不要臉啊你!”
喬滿山:……
嘴邊那些誇誇的話,他是一句都說不出口,整張老臉都丟盡了。
陸濟民掃了喬滿山一眼,哼了一聲,揹著手,看起了好戲。
這邊周衛庭被喬小曼罵得臉青一陣白一陣,掙扎著起身來,冷眼看著喬小曼:“喬小曼,這裡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我和許晴離婚,是事出無奈,我們的感情並沒有破裂,復婚,是理所當然。”
“況且,我已經澄清過很多次了,眼下這一次再澄清一下也無妨。”
“我和周明明只是兄妹關係,不是你們說的那樣!”
“永遠,也不會那樣!”
周衛庭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道。
“周衛庭,你有病吧?你們倆啥樣,跟我們有啥關係?誰在乎?”
說話的是陸晨,他端了兩瓶汽水走過來,小心翼翼地遞給了許晴一瓶,然後晃動著自己手裡的那瓶,好整以暇地看著周衛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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