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周衛庭可真是,悄悄地在自己家裡跟他那個繼妹鼓搗鼓搗得了唄,非得上軍區聯誼會上來那麼一齣幹啥?”
“哎呀媽呀,你還不知道嘛,這興許就是那個周明明喜歡呀!”
“她上次不就在軍區表彰大會上聚眾那個嘛!兩女一男,玩得多花呀!”
“人越多越刺激,他們那種人就那樣!”
“賤!太賤了!”
“可不咋的!我看這個周衛庭也跟他們一樣,要不然咋能在那種人多的地方脫了衣服就幹啊!”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表面上看著挺好個人,背地裡這麼不要臉。難怪小許同志跟他離婚,呸 !”
這些汙言穢語順著風飄過來,一字不落地全鑽進了周衛庭的耳朵。
周衛庭的臉色鐵青,牙關緊咬,連腳踏車把都捏得左搖右晃。
周明明坐在腳踏車後座,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衛庭哥你聽見沒有!他們都這麼說我們!”
“我上次明明是被話題害了!這次肯定也是許晴!都是許晴害的我們!”
“她就是嫉妒衛庭哥你對我好!”
周衛庭蹬著腳踏車的腿猛地一頓,心裡頭的火氣再也控制不住,蹭得往上老高。
“夠了!”周衛庭沉聲呵斥,“你還嫌不夠丟人嗎?!”
說罷,他咬著牙,腳底下猛地發力,蹬得腳踏車歪歪扭扭往前衝,把周明明晃得差點摔下去。
一進院門,周衛庭直接捏了剎車,周明明還沒來得及往下跳,他就先撐著腿下了車,猛地甩手把車把一扔,轉身就朝著屋裡走,背影繃得像塊凍硬的鐵。
周明明趕緊跟進去,反手關上門就往他身上撲,拽著他的胳膊哭:“衛庭哥,我們現在都這樣了,你乾脆跟我結婚吧!”
“反正我們已經這樣了,組織上也不能把我們怎麼著,等過陣子風頭過去了,不就沒事了嗎?”
話音剛落,杜月琴便從屋裡衝了出來,一把扯過周明明,揚手就是一巴掌。
這一巴掌,杜月琴用了十成的力氣,這一下,直接把周明明打得跌進沙發,嘴角瞬間滲出血來。
“賤人!”杜月琴指著周明明,氣得渾身發抖,聲音都劈了:“結婚?你做夢!”
“周明明啊周明明,我養了你二十幾年,全家待你都不薄!”
“可你呢?你就是這麼回報我們的嗎?!你要毀了衛庭才甘心是不是!”
“我告訴你,你這輩子都別想跟衛庭結婚!”
“他就是打一輩子光棍,也不可能娶你!”
周明明捂著臉懵了幾秒,不敢置信地看著杜月琴,隨即嘶喊著撲了上來:“媽!你打我?你竟然打我?!”
“你忘了你說過要愛我一輩子的嗎?!你忘了我為了救明嬌差點死掉嗎?難道我回報你們回報得還不夠嗎?!”
“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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