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血口噴人!你們害了我兒子,還在這裡敗壞他的名聲!你們周家不是人!”
“我沒有騙你。”周棣唐揮揮手,警衛員拿著一張紙走了過來。
“長美同志,你看看吧,這是你兒子親生寫的欠條,欠條上寫著一個星期之內還錢。”
“落款有他的簽名,還有他的手印。當時參與賭錢的一共有三個人,都可以做人證。”
王長美的腦子“轟”的一聲響,哆哆嗦嗦地接過了欠條。
欠條上的字確實是黃保國的筆跡,指印也紅通通地印在末尾,三百塊的數額刺得王長美眼睛直髮疼。
她活了大半輩子,起早貪黑攢下的積蓄都沒三百塊,她那看起來老實巴交的兒子,竟然真的揹著她欠下這麼大一筆賭債?
王長美腿一軟,手裡的欠條飄落到泥地上,她晃了晃,嘴裡反覆唸叨著“不可能”,眼淚突然就砸了下來。“我兒子不是這樣的人……他肯定是被你們逼的,是你們逼著他寫的欠條!”
“我們周家還沒齷齪到這個地步。”周棣唐彎腰撿起欠條,遞迴給王長美,語氣沉得像浸了水,“黃保國欠了賭債,被債主追著跑,很可能是自己躲起來避風頭了。”
“不過這件事情,你別擔心,我周棣唐今天把話放在這裡,黃保國,我一定會幫你找出來。”
王長美的手在顫抖,嘴唇也哆嗦了。
她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這麼糊塗,竟然去賭錢!
周明明看著這一幕,臉色陰晴不定。
黃保國竟然賭錢?
這真是老天都站在她這邊!
不過……周棣唐竟然還打個什麼狗屁包票,說一定要找到黃保國,真是多事!
一個賭棍,找他幹個屁?!
“哎呀,要不怎麼說人和人不能比呢……”莊守蘭又開始了她的小喇叭廣播時刻。
“有些當媽的,給孩子掏心掏肺,恨不能把最好的都給孩子。有的啊……心眼子都長歪了,也不好好調查調查,就給自家的閨女介紹……”
莊守蘭看著許晴,眼睛裡真誠無比:“閨女,媽要是當年知道你嫁了這麼個不要臉的一家子,媽說啥也不能讓你進周家的門!”
“你不會怪媽是你養母,就不真心疼你吧?”
許晴差點就笑出聲了,她配合地搖了搖頭:“媽,我不怪您,當年我親爸親媽逼著我嫁給周衛庭的。如果當年我在您身邊就好了……”
“您咋也不能看著我往火坑裡邁……”
莊守蘭眼淚汪汪:“閨女……”
許晴深情款款:“媽……”
“小晴,親……莊守蘭同志,請不要指桑罵槐!”周棣唐的臉上掛不住了。
這母女倆演的這麼像,無非就是想指責他們家不做背景調查,隨便抓來一個人就塞給周明明。
“哎?我說周同志,你這叫怎麼話說的?這是我作為一個當媽的自責的心聲,怎麼就指桑罵槐了?!”莊守蘭頓時就不樂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