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方遇的身手,完全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地下黑手好不好?
方遇目光沉沉地看著喬小曼:“他們在我診室,就是我的病人,沒有醫生對病人動手的道理。”
啊,這……
你人還怪好的哩!
喬小曼剛想說些什麼,就聽方遇道:“但出了門,就不一樣了。”
“尤其是,動手的人不是我。”
說罷,方遇抬腳,直接就把喬小曼踢了出去。
喬小曼又又又一次像炮彈一般地飛了出去。
她現在也是好起來了,都會學漂移了。
在即將撞到周衛庭和周明明的瞬間,喬小曼一個完美的旋身,手裡的藥粉華麗麗地灑向了這對狗男女。
周衛庭和周明明這時候剛走下衛生所的臺階,周圍沒有什麼人,藥粉就這麼恰到好處地飄到了兩個人的身上。
而喬小曼,十分悲催地撞到了門框上。
周衛庭回頭,看到了捂著鼻子,蜷縮成蝦米的喬小曼,不禁皺眉問道:“同志,你沒事吧?”
喬小曼趕緊背對著周衛庭,顫抖著揮了揮手。
“衛庭哥,你別管這些不相干的人,我好餓,你陪我去和平飯店吃飯吧。”
周衛庭遲疑了一下:“還是回家吃吧。”
“我不要!”周明明的眼淚說下來就下來,“爸媽都在家,哪有心情吃飯?衛庭哥,我都這麼虛弱了,就想吃口飯而已,你連這個也要拒絕我嗎?”
周衛庭輕輕地嘆息了一聲,終是點了點頭。
周明明的眼中頓時閃過一抹得逞的笑意,柔弱地靠在了周衛庭的懷裡:“衛庭哥,還是你對我最好了……”
這邊,周家的氣氛已經凝重到了極點。
“吳嬸,你隱瞞我們這麼多年,到底想幹什麼?!”杜月琴沉著臉,看著吳嬸。
當年周明明把吳嬸帶到她面前,說這是她的表親,一家子從山區出來不容易,想僱她做保姆。
杜月琴當時想得簡單,覺得周明明的父母已經沒了,就這麼一門親戚,認下了也就認下了。
周明明自己帶孩子,還要照顧周野和念念,多一個人幫把手也是好的。
更何況,都是親戚,知根知底,照顧孩子們也放心。
那時候的吳嬸姿態放得也低,唯唯諾諾,一副對杜月琴的幫扶感激涕零的樣子。
誰知道,她竟是保藏了這樣的禍心!
恐怕,她從來的第一天,就是跟周明明商量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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