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地嘆息了一聲,許晴默默地轉過了身。
“周野!明明這個賤人推的我,你敢當著你爸的面撒謊?!”周明明氣得撲上來就去抓許晴,“許晴,賤人!不許走,你給我跪下道歉!”
“姑姑!”周野一把抱住了周明明的腰。
“你不要怪媽媽,是小野的錯,都是小野的錯!小野給你道歉,對不起姑姑,對不起……”
周野的哭聲,像刀子一樣,狠狠地紮在了許晴的心上。
她這才意識到,原來周野讓她走,是怕周明明發瘋傷害她,這孩子明明嚇得渾身發抖,卻還是拼著膽子擋在了她面前,想用自己的退讓把她護出去。
許晴心口猛地一酸,剛轉過去的身立刻轉了回來,伸手一把拽開還要撒潑的周明明,冷聲道:“周野讓開,媽媽不走。”
“我倒要看看,這個大皰精能幹什麼。”
“媽媽!”周野嚇壞了,趕緊去拉許晴。
上次,就是因為他做了錯誤的事,害得媽媽和念念都離開他了。
他不能再錯了!
他不能見不到媽媽!
所以他希望許晴趕緊走,他今天已經見了媽媽一面了,就算以後會有相當長的時間見不到,也不怕了。
只要有機會,他總能偷偷去看媽媽的。
周野用力地拉許晴,可許晴卻將他護在身後,冷冷地看向了周明明。
她眼裡的冷意,讓周明明的身子縮了一縮。
周衛庭皺著眉斥道:“許晴你還鬧夠了沒有?醫生叮囑明明手上的皰不能破,破了,會留疤!”
“留疤?”許晴眯起眼睛,微微一笑,“留疤好啊。她在唸唸的身上留了那麼多疤,現在,報應來了。剛好讓她自己嚐嚐這滋味。”
周明明渾身一震:“是你……是你對不對?!是你乾的!”
說著,她嗚咽一聲哭倒在周衛庭的懷裡:“衛庭哥!我就說我們這皰起得奇怪,原來是她乾的!”
“她就這麼見不得我好,知道咱倆要結婚了,她氣不過,故意害我們!”
說話間,周棣唐和杜月琴也走了出來。
“小晴,明明和衛庭身上的皰,真是你做的?”杜月琴難以置信地年看著許晴,問。
許晴冷冷地抬眼,看向了杜月琴和周棣唐。
從前許晴跟杜月琴說話的時候,一直都是和和氣氣,有說有笑的,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疏離而冰冷。
“杜姨,剛才周明明在外面對小野大呼小叫,你不會沒聽到吧?”
“怎麼剛才不出來,眼下聽到事關周衛庭,你們二老才跑出來?”
杜月琴被許晴問得臉上一陣紅白交錯,頓時噎得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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