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麼不行的?”魏芳嗤笑一聲,“周明明不也被周衛庭保出去了?許晴,你搞不定周衛庭,難道還搞不定個陸晨?”
“搞不搞得定的,關鍵得看你值不值。”許晴笑,“魏芳,你覺得你值嗎?”
“我當然值!”魏芳的聲音提高了八個度,她霍然起身,繼而又重新坐下來,攏了攏頭髮,“你人都到這兒了,還跟我裝什麼清高?”
“魏芳,你知道你一次又一次的籌謀,最終都輸在哪了嗎?”許晴用手指敲了敲桌面。
魏芳狐疑地看著許晴。
“你很聰明,為了目標也豁得出去。但可惜,你太急了。”許晴搖頭,“要麼放低姿態,要麼抬頭頭顱。”
“魏芳,如果你想用女表子的手段去籠絡住男人,就該有女表子的姿態,把自己放低。”
“可你偏偏當了女表子,又沉不住氣,急急火火地就想扳回一局,揀起你的尊嚴。”
“你不覺得可笑嗎?”
魏芳的臉白了一白。
她得承認,許晴說得對。
如果當初她追求李向華,能夠放低姿態,一低到底,窮追不捨,那也不至於把自己作到大西北。
如果這次她傍上陸平,能夠放低姿態,不那麼張牙舞爪地舞到蔡蘭那裡去,也不那麼高姿態地嘲笑陸平“不行”,那麼現在,她恐怕早就坐在陸家養胎了。
可現在,她什麼都沒了。
“眼下也是一樣,”許晴見她懂了自己的意思,就繼續說道:“你已經到了保衛處,陸平什麼德行你也見到了,他是絕對不會跟你結婚的了。”
“不僅如此,他還會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你身上。”
“魏芳,跟這些打小就泡在這種大院裡的人玩心眼,你根本就不夠看。你以為你打了他們的七寸,其實跟被蚊子叮一口差不了多少。”
“但他們隨便反咬你一口,都是致命的,你信不信?”
魏芳倒吸了一口冷氣。
她信。
許晴繼續:“你以為,周明明的秘密算多大籌碼,足夠把你撈出來?”
魏芳的手緊緊地攥在一起,但外表仍然強裝鎮定。
“況且,”許晴話題一轉,“你猜周明明知道你用這種手段回來,又想用她的秘密來換自己的一線生機,她會怎麼做?”
魏芳的臉上,頓時出現了一抹驚恐。
“言盡於此,你好自為之。”說著,許晴便站起身來。
蔡蘭的呼吸急劇起伏,但她卻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許晴起身,她也起身,兩個人就要往外走。
“許晴!”魏芳慌了,“你別走!我現在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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