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按照昨天的分工,蔡蘭要先去找趙政委。
這一晚上她都沒睡好,連飯都不想吃就想往外走,到底讓許晴給拉住了。
“嫂子,吃完飯再去!”
蔡蘭嘆了口氣:“我吃不下。”
“那怎麼行?”莊守蘭端著一屜包子走過來,放在桌上,“人得吃飯,腦子才好用。懵懵懂懂的跑過去,人家說什麼你都反應不過來。”
這倒是。
在眾人的招呼下,蔡蘭到底坐下來,吃了個包子。
包子是豬肉大蔥的,肉餡和得很香,蔡蘭昨天晚上就沒怎麼吃飯,這會兒胃口大開,一口氣吃了四個,還喝了一碗粥。
許晴年倖存蔡蘭的樣子,多少也放了點心。
能吃,就證明沒有被生活打挎,日子就有奔頭。
她拿起一個雞蛋,剛要遞給蔡蘭,就聽到院門被敲響了。
來了?!
蔡蘭霍然起身,伸手一抹嘴,就進入到了備戰狀態。
許晴放下手裡的雞蛋,走過去打開了門。
當她看到門外的人時,整個人都怔住了。
門外站著的,不是陸雨順,也不是孫玉,更不是陸平。
而是一個女人。
這女人又高又瘦,瘦得整張臉都幾乎只剩下了一雙眼睛,和一對高顴骨,十分對稱地向外突出著。
皮膚是那種被長久日曬後的黑,和長期戶外勞作的粗糙。
不像是熟悉的人,但不知道為什麼,看上去,又有幾分眼熟。
這是……
“許晴?!”魏芳萬萬沒想到,給她開門的竟然會是許晴。
她被下放到西北進行勞動改造,吃的那簡直就不是人能吃的苦。
幸好她還有一些醫術傍身,又因為表現好,被安排到衛生所幫忙。
陸平受傷住院的時候,她只知道他是從晉州來的部隊小領導,所以刻意去接近了。
得知他出身高幹家庭,魏芳便徹底動了心思。
反正她想動點手段拿下陸平,輕而易舉。
只是沒想到,她還沒使什麼手段,甚至都沒下藥,陸平就被她迷得暈暈乎乎,忘乎所以,還給她寫了無數酸倒牙的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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