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魏芳哈哈大笑,一臉的鄙夷,“他算個屁!準備半小時,救火兩分鐘,老孃能看得上他?只不過是我回晉州的一個跳板罷了。”
“蔡蘭那個蠢貨,也拿他當個寶似的,還伺候他們一家老小,換我,早就給他踢了!”
許晴抬眼看了一眼魏芳的身後,輕哼:“你還挺執著於回晉州。”
“不然呢?!”魏芳的臉再一次扭曲起來,“我不會放過周明明那個賤人!更不可能放過周衛庭!”
“明明壞事是周明明跟我一起做的,可最後竟然全都推到我身上!”
“憑什麼?!就憑周衛庭坐著大隊長的位置,就可以徇私枉法,包庇自己的姘頭?”
“把所有黑鍋全扣我頭上,讓我去西北吃那漫天黃沙,過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我遭了這麼多年罪,她周明明卻安安穩穩在晉州當她的周家大小姐,住洋樓吃細米,還嫁給了周衛庭,憑什麼!憑什麼?!”
魏芳越說越激動,額角的青筋都蹦了起來,恨不得現在就衝去周家把周明明撕爛。
許晴心裡轉了好幾個彎,面上卻依舊平靜:“你就不恨我?”
“恨你?”魏芳哈哈大笑,“我為什麼要恨你?我害你,你害我,這是一對一的廝殺!”
“我輸了,願賭服輸。可週明明這個賤人,我絕對不可能放過!”
“所以,許晴,我和你是站在同一個陣線上的。你幫我嫁進陸家,我們一起向周明明覆仇!”
她死死地盯著許晴,那表情,有如地獄裡爬出來索命的女鬼。
“你說周明嬌不是淹死的,那她是怎麼死的?”許晴又問。
“呵!”魏芳冷笑,又摸了摸隆起的腹部,“在你幫我之前,我不會告訴你的!”
“到底是不要合作,你自己決定。”
許晴輕輕地笑了一聲:“魏芳,你是不是以為,我會恨死周明明?”
“難道不是?!”魏芳疑惑,“是她害得周衛庭把你給拋棄了,是她害得念念一身傷啊!”
“說對一半,”許晴說,“我的確很介意周明明虐待念念這件事。但跟周衛庭離婚,我求之不得。”
話音一落,許晴的臉色就冷了下來,她抬了抬下巴,揚聲道:“你們可以過來了。”
你們?!
誰?!
魏芳心裡一驚,轉頭,卻見陸平旋風一般衝過來,照著她就是一記耳光。
“陸平?!”魏芳捂著被打的臉,錯愕地看著陸平。
這也是許晴第一次見陸平。
上次在陸家,聽說他是值班,所以也沒見到。
這會兒見這個人,實在是沒法把他跟陸晨聯絡在一起。
陸晨能有一米八五,可這陸平,估計跳起來也差不多能有個一米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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