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故意讓蔡蘭把人引來!”
“你幹什麼?!”幹事迅速控制住魏芳。
魏芳還在那裡跳著腳地罵:“你不想扳倒周明明報仇了嗎?許晴!你就這麼心甘情願地當一個棄婦?!”
許晴這回是真笑了:“魏芳,你耳朵聾了,腦子也抽了?”
“你真當我會跟你這種人合作?你自己作的妖,自己受著,難道還想拉我下水?”
“我不否認你很精明,懂得為實現自己的目的去籌謀。”
“只可惜,你每一次,都要踩著同為女人的尊嚴、踐踏同性的利益往上爬。”
“你說你要報仇?魏芳,報仇的方式有很多種,但你非要選擇犧牲別人來成全自己,還覺得自己很委屈,實在是讓我覺得噁心。”
“多跟你說一句話,都是對女人的不尊重。”
魏芳愣了一下,隨即罵得更兇:“許晴,你少在這裡得意!你一個被周衛庭拋棄的村姑,在這裡跟我裝什麼清高?!”
“你以為你傍上陸晨,傍上陸家就得意了?告訴你,你永遠都是周明明的手下敗將!”
“周明明和周衛庭現在就躺在你的床上,幹你想跟周衛庭幹卻幹不得的事,哈哈,哈哈哈哈!”
“想想都刺激!”
“啪!”一記耳光,狠狠地摑到了魏芳的臉上。
許晴冷眼看著她,紅唇勾起譏諷的笑意。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就惦記著褲襠裡那點事?”
“滾!”
魏芳氣得全身都在哆嗦,什麼骯髒下流的詞都蹦了出來,直到被幹事牢牢押著塞進車裡,尖利的罵聲還順著車窗縫飄出來。
蔡蘭望著開走的車,渾身脫力,一下子癱坐在了門檻上,剛才那股子悍勁兒瞬間散得乾乾淨淨,肩膀一抽一抽的,無聲地掉下淚來。
許晴沒上去催她,只給陸晨遞了個眼色,陸晨默默搬了張椅子過來,又拎倒了杯熱水放在蔡蘭手邊。
好半天,蔡蘭才抹了一把臉,啞著嗓子說:“對不起啊,小晴,連累你了。”
“這沒有什麼連累的,”許晴不以為意地遞給了蔡蘭一個乾淨的手帕,“這種人就是一條瘋狗,逮誰咬誰。”
蔡蘭吸了吸鼻子:“謝謝,今天多虧你和陸晨了。陸平這個王八蛋,我跟他過了將近十年,到今天才算是徹底醒了。”
許晴挨著她坐下,輕聲開口:“看清一個人,是需要時間的。”
蔡蘭苦笑:“其實不是看不清,只是自己把眼睛閉上了。想要將就著過,稀裡糊塗地,一輩子就過去了……”
“只可惜,沒人約人糊塗一輩子的機會。”
許晴有些心疼地看著蔡蘭。
蔡蘭其實比她大不了幾歲,但看上去,卻格外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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