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仰起頭看著許晴,眼睛裡全是星子。
他媳婦的性格里原本就有一點小匪氣,是他最欣賞,也是最喜歡的。
如今他被他媳婦狠狠壓制,突然覺得很帶感是怎麼回事?
許晴低下頭,柔軟的捲髮垂在臉側,掠過陸晨的胸膛,癢出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不許喊停,也不許求饒哦。”
許晴說著,咬了咬陸晨的耳朵。
陸晨全一震,瞳孔也宛若地震一般。
他覺得自己變成了一條河,許晴手則像是一條小魚,在河裡遊曳,惹起一圈圈漣漪。
她俯身下去,也像魚一樣,在河裡遊,卻遲遲沒有走近目的地。
陸晨很快就覺得自己像是在沙漠裡的行者,遠遠地可以看到綠洲,卻總是走不到。
他越是想要走近,卻越是失望,真是失望,就越是渴望。
實在是太讓他著急了!
陸晨心下發狠,伸手便扶住了許晴的腰,想要把她推倒。
但許晴卻低聲的呵斥:“不許動!”
“說好了不許喊停不許求饒,你只能乖乖的等著,”許晴說著,湊到陸晨的耳邊,輕聲說,“等著被我寵。”
她的聲音柔軟似貓,陸晨的心裡又癢又甜。
許晴把陸晨的雙手舉過頭頂,扯過床頭的毛巾把他捆了。
“媳婦?”陸晨一驚,剛要掙扎,許晴突然就坐了上來。
有點像靈魂出竅。
第二天許晴醒來的時候,陸晨已經不在身邊了。
坐起身,她只覺腰痠腿痛,連走路都有點費勁兒。
就在許晴忍不住喊疼之際,臥室門被開啟,陸晨端著一杯牛奶走進來。
“喲,媳婦兒,累了。”他趕緊走過來,攬住許晴的肩膀,讓她藉著自己的
力道走。
“還不是你,好好的,非學人家玩什麼遊戲!”許晴不高興。
他一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卻躺在那享受。
偏偏陸晨的時間又長,直到見許晴快要精疲力竭,他才不情不願地繳械,還美其名曰是體恤他媳婦累了。
“那……昨天你還不是玩得比我盡興?”陸晨委屈巴巴地說著,見許晴朝他瞪過來,立刻改口,“我錯了我錯了,媳婦!這樣,咱們今天玩的時候,上半場你主力,下半場我主力,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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